果不其然!
被定身術定在一旁的小童子可憐巴巴道:
「可不怪我沒看住他們,方才少武神與那個剛接好手的女子一聽您在外與人談話的聲音,就衝出去了,我實在攔不住啊!」
伏曜氣得跺腳。
這兩人不要命了是不是!
-
另一頭的東稷山帝陵。
昭粹遠遠望見帝陵的方向,便知濯纓為何要帶自己來此了。
如今大雍江山易主,帝闕不再是那個有人皇之氣護體的帝闕,作為一個普通凡人的赤水闕知道,自己留在宮內就是一死,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想辦法逃生。
這天底下還有何處安全呢?
唯一一個答案,就是他為自己鑄造的帝陵。
陵墓中還有無數用來給他陪葬的金銀財帛,有了這些,他就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屆時招兵買馬,重振旗鼓,他還有數十載的壽數,未嘗沒有光復大雍的機會。
——前提是,他的陵墓內還有東西的話。
昭粹大約也料到了此刻裡面會是什麼場景,死活都不肯進去。
「怎麼不敢進去?父皇不是最寵你的嗎?你在怕什麼?」
「……」
昭粹又氣又怕,只想掙脫,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濯纓一邊緊攥著她的衣領,一邊往裡走,果不其然聽見了悉悉索索的響動聲。
穿過陰暗的墓道,修建得奢靡華麗的墓室內,迴蕩著一個聲音:
「沒有……沒有……沒有……怎麼會……怎麼可能!我的金子呢?我的青銅鼎呢?都去哪裡了!怎麼會全都不見了!!」
這聲音幽幽迴蕩在昏暗墓室內,沙啞中含著幾分瀕臨崩潰的癲狂,聽得昭粹頭皮發麻,恨不得連呼吸都屏住。
倒是濯纓拂袖燃起墓室內的燭火,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父皇在尋何物,不如說出來,女兒同您一起找找?」
赤水闕這才察覺到身後有人,猛然回頭,見到昭粹時面色還沒什麼變化,待看清她身後的濯纓,赤水闕臉色霎時鐵青。
「你——」
他開口便想痛斥逆女,然而發出一個音節後才記起,如今自己失去人皇之氣,不再是從前那個能與仙人分庭抗禮的人皇。
赤水闕語調急轉直下,冷靜了片刻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濯纓沒有回答,只是緩緩上前幾步,眉目含笑:
「父皇是在找陪葬的金銀嗎?想要復國,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沒有雄厚的資金,恐怕是無望的……」
「是你!」
赤水闕驟然醒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