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嫌髒。」
「你放肆!別以為孤寵愛你你就能無法無天!」
「差點死過一次的人,沒什麼可怕的,我不過是你的掌中玩物,你要殺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姮妃漠然翻過一頁書,這話戳到了人皇的心虛之處,他的氣焰頓時消失了七八分。
暗處旁觀的靈胥見這兩人吵架,唇角冷冷彎起。
姮妃又道:「要是不殺,記得再送些書來,之前送的都看完了。」
人皇臉色又青又紅,重話就在嘴邊,但最後也只是氣沖沖地拂袖離去。
隔日,宮中寺人便又拉來了一車新書。
春夏秋冬倏忽而過,她就這樣看了一年兩年,有幾次靈胥來時,見她宮中無人,才知她被叫去皇后宮中罰規矩。
「……你之所以會中毒,與她也有關係吧。」靈胥眯著眼問她,「要我幫你嗎?」
姮妃笑了笑。
這一笑,仿佛又回到還在望仙村時的模樣,人皇想盡一切辦法都不能再見她如此笑容,但卻輕而易舉地展現在了靈胥的面前。
「不用了,我沒有那個心情。」
「她可是差點害死你!」靈胥瞥了眼門外牙牙學語的小女孩,「而且,即將害死你的孩子,你就這麼任由她欺負?就不想讓她付出代價?」
姮妃眼神忽而落寞幾分。
「如果跟她斗,就能讓我的女兒健康起來,我一定會跟她斗。」
靈胥忍無可忍:「女兒女兒女兒,滿口都是你女兒,你就沒有自己的脾氣嗎?」
「靈胥。」
姮妃放下書,眸光比春光更澄澈。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我並不是不恨,我只是不恨皇后。」
靈胥嗤笑:「她是把你和你女兒害成這樣的始作俑者,你居然說你不恨——」
「她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那個真正的始作俑者,我一直知道是誰。」
靈胥無聲地望著她。
那個人偽裝成深情款款的模樣,隱藏在後宮的險惡爭鬥之後。
是他將兩個原本一輩子都不會有牽扯的女人關在了籠子裡,剪掉她們的羽翼,看她們困獸相鬥。
在外人眼裡,後宮只有一後一妃的他,是個足矣寫入史書的痴情君王,而姮妃,是恃寵而驕不知好歹的妖妃。
他才是姮妃真正憎恨的人。
就在濯纓出生的第二年,某個夜晚,靈胥突然感應到心臟異動。
待她匆忙趕去皇宮時,姮妃已經將靈胥給她的那一半心臟換給了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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