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見了。」
「所以我想送你個東西。」
「什麼?」
這聽起來沒什麼因果關係。
「我說,我想再給你個保障,因為含珠草的事情,也因為遲頌。」
洛疏竹搖搖頭,「我還是不太明白,遲頌……怎麼了?」
「第一次,他背叛了第一任夫人;第二次,他為了家族利益,保下了大女兒。對薄情寡義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我覺得我是不會這樣的,但萬一有一天……我不正常了呢?」
洛疏竹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卡了一下,她眨眨眼,不由得覺得好笑,「你、你就去了不到一個時辰,怎麼這麼多感悟啊?再說,哪有人這樣罵自己的?」
歷拂衣看著她笑,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
「你別笑,哎、我說到哪了……對,想起來了,所以,你看這個。」
他從懷裡抽出一張紙,上面用朱紅的筆畫出精細的陣法,「記住它。」
等了一會兒,歷拂衣催促道:「記住了麼?要記清。」
洛疏竹雖然不懂,但依舊照做,她記性一直不差,將那陣法在手心描摹了幾遍,便點了點頭,「嗯。」
他指尖燃氣一陣火光,紙張從中間燃氣紅色的火焰,只幾個瞬間,便化為灰燼。風一吹,便輕飄飄地散了。
「這是毀掉護心鱗的特殊陣法。」他說:「別人想要毀掉我的護心鱗,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這陣法,大概除了歷千霄,也再沒幾個人誰知道了。」
洛疏竹忍住伸手敲他的衝動,「你讓我記下這個幹什麼?」
「保障。護心鱗、陣法、含珠草葉片,都給你。你哥哥不必擔心我發瘋了,也不用擔心我隨意變心。」
他渾然未覺自己這種做法有什麼不妥,「我對不起你,或者不清醒傷害你了,你都可以毀掉護心鱗,怎麼樣?」
「……」她動了動最,但沒說什麼,只又伸手撫了撫心口的鱗片。
其實洛疏竹感到複雜,她覺得歷拂衣對她很好,她應該是很開心的。
可是又有點太好了。
總有種無以為報的虧欠感。
歷拂衣感覺她情緒莫名低落,但卻不知道原因,「……你不開心麼?你不喜歡我這樣做?」
「沒有,」她搖搖頭,頓了頓才又說:「我沒什麼東西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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