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疏竹將它們一張張展開、鋪平, 閱讀過後, 又把書信分成了薄厚不一的幾沓。
歷拂衣在她的對面坐下, 「剛剛得知,彭家今夜起了大火, 屋子都燒塌了大半,彭世生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是沒死, 我們也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洛疏竹指腹撫摸過光滑冰冷的回影珠, 「猜到了。如果有機會的話, 他一定會和自己的家人, 一起逃到洛家來的。」
「是啊,」他指尖點了點面前的書信, 「你都看過了?怎麼還分類?」
「彭世生應該把手中所有的信件都送來了, 但是有些沒什麼用。我把包含重要消息的都挑出來了,這一沓, 給我哥哥他們,這一沓……和月灼姐有關。」
她抬眼, 「拂衣,這有一封最重要的親筆信,是你的。」
他們在若海上籌謀的大事,太過重要。
穆朝旭不可能輕易的落人口實,留下證據。所以彭世生應該是再無他法,才寫了這封信,作為佐證。
在朝和殿查驗的時候,歷拂衣只大概翻了翻盒子中壓著的信件,卻不知道,這其中還夾著這樣一封親筆信。
他輕輕地展開了紙張,一行一行慢慢地往下讀。
每一個字都是暗紅色的,字裡行間還流轉著彭世生的靈力。
彭世生寫下的文字頗為平鋪直敘,但好在,他詳細地寫下來所有的前因後果,從籌謀開始,到計劃進行,再到最後的結束。
質樸的描述里,隱含著殘忍的事實。
洛疏竹等他細細看完,才重新道:「親筆信雖是彭世生用精血書寫的,但即便是加上這顆回影珠,就要想定穆朝旭的罪,依舊是差一些。」
她表情有些猶豫,「穆朝旭肯定不會承認的,我們該再多做點準備才是。」
「而且,拂衣,這上面也沒牽扯到歷千霄。」
「彭世生只是一個手下,穆朝旭和歷千霄之間,到底籌謀了多少,估計他也不清楚。」歷拂衣安慰似的笑笑,「先拿穆朝旭開刀就夠了,歷千霄……不急,有的是機會。」
他揚了揚手中的書信,後仰靠在椅背上,「至於其他證據……疏竹,我已經有了打算,只需要審判那日讓寧巍到場,就足夠了。」
「寧巍?」她笑了一下,語氣輕鬆下來:「穆朝旭在的地方,他必然會追隨的。再說,就算他那日不來,你也放心,我親自去給你把人綁來。」
「不過,這人有什麼用?」
歷拂衣指著彭世生親筆信的一行,「彭世生在這上面寫,是寧家兄弟和穆朝旭把我送入塔的,我應該就是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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