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儿她……”想起蜜儿曾经被鱼吓得嗷嗷大叫的可爱模样,想起昨天她一脚践踏的鲫鱼,肖詈眼里浮现无尽的悔恨,那時她该是怎样的伤心绝望?亲手践踏自己的劳动成果
“是啊,夫人好可爱,开始的時候每次摸过死鱼都会闭着眼睛嗷嗷大叫,可是停上一会儿她又会尝试,你不知道,那天她抓着鱼不再害怕時,激动得跟刘妈炫耀了好久,还高兴的哭了……少爷,夫人真的是个值得爱的好女孩……
“我知道……”从不知道蜜儿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肖詈感动的眼角含泪,心却被悔恨折磨地啃噬着
“少爷,别怪刘妈多嘴,在我们这些下人眼里,夫人才是最值得您好好爱的女人。你如此偏爱鲫鱼汤,是因为您心里还忘不掉月贤小姐吗?刘妈知道,您是陪她喝才爱上这个汤的……”
刘妈的话让肖詈更加难受,他到底……伤蜜儿多深?!
“刘妈,我……饿了。”无意间听到刘妈的话,蜜儿更为自己的痴傻感到难过,虽然告诉自己不再介意,可是她的眼里还是忍不住覆上了湿气。
“蜜儿?!”没想到蜜儿会突然出现,望着蜜儿眼里淡淡的哀伤,肖詈更是自责得无以复加。
“刘妈,麻烦你帮我做点咸的苏饼,我想吃。我去花房透透气,一会儿回来吃。”刻意忽略一旁满脸悔意的男人,蜜儿温和的对着刘妈说完,转身离开。自始至终,她的脚步都没有踏入厨房的范围。
见蜜儿离开,肖詈起身跟了上去,走到门口,他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道:”刘妈,我心里只有蜜儿一个女人!喜欢鲫鱼汤,是因为……爹地妈咪爱喝!”
他没有告诉刘妈,月贤其实并不喜欢鲫鱼汤,她之所以会喜欢也是为了讨好爹地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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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花房,肖詈就见蜜儿提着水壶挨盆的浇着红玫瑰,细心的翻着土。看着满屋子各色的玫瑰,各种叫不上名字、却开得无比娇艳的花朵,肖詈知道,蜜儿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呆呆站立了许久,就算他的身子挡住了蜜儿该浇的花,蜜儿对他,宁可绕行,也选择了视而不见。想着上个周末还恨不得黏到自己身上的蜜儿,而今却如此的生疏漠视,肖詈难过极了。
“蜜儿,我从来没有跟你讲过我的事……今天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见蜜儿还是置若罔闻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肖詈第一次对人说起自己的过往,包括很多他最亲的兄弟都不是很清楚的往事。
“肖氏集团是我爷爷二十二岁時一手创立的,是靠走私军火起的家,所以我们肖氏集团有人人畏惧的黑道背景,并不是谣传。在我爷爷四十岁的時候,肖氏集团才慢慢爬上了世界巅峰的行列,靠的当然也并不全部都是所谓的正当生意,肖氏的餐饮连锁在当時只是一个洗黑钱的空壳,真正靠的是赌场,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我可以轻易拿到我想要的牌了吗?因为从小我就是在赌术的熏陶下长大的……”
“肖氏有了名望后,我爷爷跟爹地才开始努力漂白,现在Jacob掌管的餐饮连锁其实才是我们肖氏当時最主要的产业,只是规模与现在相距甚远。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到我出生的時候,真的已经是含着金汤匙了。外人眼中,我爹地可能并不是个正规的商人,因为他旗下的黑暗势力从来没有消失过。可是在我眼中,他是万中无一的好父亲、好丈夫,甚至为了怕妈咪有事,不论男女,今生只有我一个孩子……”
见蜜儿倏地直起了身子,愣了一下,肖詈知道,她在听。
“Gavin,Hardy,Ivan,Jacob,都是我爹地从各地孤儿院挑选领养的,从我有记忆起,我们就生活在一起,他这么做,只是希望他百年之后,我不会孤单;虽非亲生,但我们五人,从小的待遇都是一样的……十八岁的成人礼上,爹地也给过他们自由选择的机会,他们选择了留在我身边,也许在他们心中,我不止是他们的兄弟,还是他们的少爷……”
“我们五个人,从小就被迫接受顶级的教育,十八岁开始,就介入了肖氏的管理;我爱赌,所以我选择了金融股票的领域,改组了肖氏金融;Gavin擅长技术,是顶级的计算机高手,所以插足了科技领域,创建了毅扬科技公司;Hardy最冷也最狠,龙蛇混杂的娱乐界,非他莫属,他是唯一没有自主选择被迫接受的;Ivan最神秘也最难测,他最后选择了肖氏涉足不深的房地产,而且开创了属于自己的天地;至于Jacob,则是接手了我们肖氏的大本营,本是为了保本却也在他手中发扬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