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为了使从滑索上掉下来的年轻的布莱克博恩能够得到尽快的治疗,斯崔克的三辆悍马已经离开车队向基地开去。车队一路上遭受了猛烈的袭击,在斯崔克的悍马的后舱,多米尼克?中士已经中弹身亡。
此时,斯崔克的车队的前方出现一辆皮卡。皮卡后面载着几个人,慢慢悠悠的在马路上逛。斯崔克既无法超车,皮卡也不愿意靠边停下,斯崔克告诉司机加速撞上去。当悍马撞在皮卡的后面时,皮卡的后斗里一个把腿挂在车外的男人尖叫起来。随着皮卡被迫拐下路面,他们看到那个男人蜷在车的后斗里,捂着他的腿。
最终,斯崔克一行带着惊人的信念和一身的疲惫穿过了海滩前美军基地的大门。他们经受了考验,从迷茫和飞溅的鲜血中走了过来。斯崔克原本希望可以在基地里找到一份平静和安全。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是一片的混乱。人们在柏油路上跑来跑去。他听到一个指挥官的声音在喇叭里吼着:“打起精神,你们都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听我的命令”
空气中充满了恐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医护人员跑到中间的悍马里,把受伤的布莱克博恩抬了出来。他将经历一个漫长且艰苦的恢复过程。而医护人员们还不知皮尔拉的事情。
当斯崔克经过这群医护人员时,随手抓住了一个。
“嗨,听着,我的车后面有一个死人,你得把他弄出来。”
现在再让我们回到摩加迪沙,马特?埃文斯曼所在的那个十字路口。第四小队的行动一直都不怎么顺利。首先是布莱克博恩从绳子上掉下来,然后是错过了滑降的指定区域,而现在他们在哈瓦迪路上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而计划中指定由他们把守的目标街区西南角,则还远在他们南面一个街区的地方。
两个埃文斯曼的人,斯科特?加利顿中士和吉姆?泰勒斯彻中士蹲在路中间的一辆汽车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持续的敌火射击并没有吓到加利顿,反倒使他变得有点得意忘形。当子弹打在他们两人中间,激起点点尘土,射碎了汽车的玻璃,打爆了轮胎的时候,加利顿居然还和泰勒斯彻开玩笑,做鬼脸,对着他呲牙咧嘴的傻笑。而泰勒斯彻看上去呆呆的,满脸是血。他从滑索上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枪托招呼到了脸上。
加利顿中士来自俄亥俄州 芝尼亚(Xenia),21岁,因为厌倦了橡胶场的工作,跑来当兵。而现在,他正在用枪指着街头,瞄准其中的人群,不停的扣动扳机。人,像靶场里的人形靶标一样倒下来。
当子弹开始从另一个方向朝他们射过来的时候,加利顿和泰勒斯彻跑到了一条小巷里。在那里,加利顿和一名索马里妇女面对面碰了个正着儿。当时那个女人正一边盯着加利顿一边准备开门。加利顿的第一个本能反应就是开枪。那个女人的眼睛又宽又恐怖,吓了他一大跳。也就是那一刻,他把从懵乱迷茫的状态中惊醒。这可不是开玩笑,他差一点就开枪杀了这个女人。最终女人把门打开,闪了进去。
利顿在另一辆汽车后面找到了掩护,把枪抵在肩头,从沿街移动过来的几百人中挑选目标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