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另一把武器。于是站起身开始向院子跑去。他琢磨着应该可以找到一把伤员的步枪。他不停的摔倒,左腿和左脚都像睡着了一样。别的一些士兵跑了出来,将他拖进了院子。
斯戴宾斯浑身都是泥土和灰尘,他的裤子被烧坏了,一条腿在不停的流血。在威尔金森的帮助下他来到后面的那栋集中了伤兵的屋子里。天已经黑下来了,斯戴宾斯可以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汗味和尿味。沙发上挤着三个索马里人。特战队员们用手铐铐住了那个男的,在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和孩子。罗德里格斯躺在墙角处,呻吟着。他的呼吸既沉重又短促。
索马里人挪到了地板上,威尔金森小心的帮助斯戴宾斯躺在沙发上,然后拿出一把大剪刀,剪开了他左脚上的靴子。
“嘿,不,那是我的靴子”他抱怨到,“你到底要作什么?”
威尔金森小心的褪下他的靴子,又慢慢的脱下他的袜子。斯戴宾斯吓了一跳,他看见自己的脚上插着一块高尔夫球大小的金属片。这时他才开始意识的自己被打中了。他曾经注意到自己的裤腿变黑了,然而现在,在医官白色的灯光下,他才看清楚,那条腿的皮肤上叉着一排黑色的碎片。斯戴宾斯并不觉得痛,只是有点发麻。爆炸的火焰已经灼伤了他的伤口。
一名三角洲队员从门口探头进来,指着那个白色的灯光。
“嗨,哥们,你得把灯关掉”他说,“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得老练点”
老练的(tactful),斯戴宾斯被这个词逗乐了。但是过后他又仔细想一想,老练的(tactful)、老练(tact)、战术(tactics),到也是那么回事儿。
威尔金森把白光关掉,打开了红色的手电筒。
“你不能再动了,”他说,“听着,你现在只是麻了,但是很快这股麻劲就会过去,我只能给以点止痛片。”
威尔金森给了斯戴宾斯一个药片,和一个杯子。杯子里有一些经过碘处理的水。
然后威尔金森又递给他一支步枪“你可以守着这个窗户”他对斯戴宾斯说。
“好的”
“但是作为你的健康专家,我得提醒你,拿着武器的时候可不要昏昏沉沉的”威尔金森补充道。
斯戴宾斯摇了摇头,笑了。
威尔金森走了,斯戴宾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抓着他的步枪,呼吸着恶心的空气,听着罗德里格斯的呻吟,还有那个索马里女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不停得抱怨手铐把他的丈夫铐得太紧了。斯戴宾斯突然感到尿意盎然,但是这里也没有厕所。所以他只好坐在沙发上就地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