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宇說不出話,又開始在地上轉圈圈,像一隻競走的螞蟻,轉得人眼暈。容梔終於忍無可忍,大喝一聲:「別轉了!」
陸澤宇癟癟嘴,非常委屈。
容梔分析:「其實現在唯一有模糊的地方就是,張應錦在客房中把寧逸媛塞進衣櫃之後,一直到張應錦作死,自己在客房裡給自己來了幾針——這之間發生了什麼。」
眾人點頭。
「客房沒有監控?」容梔看著陸澤宇的表情,接著說下去,「看樣子沒有監控。那現場有沒有其他人進出的痕跡?」
「沒有。疑點都在寧逸媛身上。但寧逸媛向來柔弱,她不至於……」
陸澤宇替寧逸媛辯解離開幾句後,看著眾人不善的目光,聲音慢慢低了下去。
「我始終不願意相信。」良久,陸澤宇低聲說,「可能人都是會變的。」
江韻走過去拍了拍陸澤宇的肩膀,把手機遞給他。陸澤宇翻著翻著,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是我主觀了,差點違反紀律。」說著,陸澤宇也沒跟在場的眾人打招呼,直接打開門,甩下一句話:「我就不信,我撬不開寧逸媛的嘴!」
一陣熱風撲進來,陸澤宇說完就大步走出去,門咣當一聲關上。
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江韻這才對著大家亮了亮手機。原來他給陸澤宇看的,竟然是陳寒梅捉姦寧緒那場鬧劇中,寧逸媛的口供。
容梔還是第一次看到寧逸媛的口供。
寧逸媛的口供中充斥著對陳寒梅的怨恨,並且把所有的過錯統統推在了寧緒的頭上,更要命的是,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居然就是寧逸媛,動機是——
憑什麼我媽過得那麼順?她過得好,我不高興。
光是看著口供,簡直無法相信寧逸媛已經是個成年人。看她字裡行間表現出的天真無辜,簡直以為她只有八歲。但她因為眼熱母親的生活,就對親生母親進行傷害的行為,又清晰地展現了一種毫不掩飾的人性之惡。
陸澤宇也不是個傻子,他只是下意識為自己認識的人開脫,不願意相信人性之惡。但如今這個口供擺在他的面前,他一下子就恢復了職業狀態。
容梔問江韻:「難道裝柔弱真這麼有市場?連陸澤宇都被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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