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稍稍低了低头。
“不吃啦?”周太太有些惋惜,朝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立马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走上前。
“今年也算你们头一回儿上门,这是阿姨给你们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拿着玩。”
大族之间长辈送小辈礼物是常有的事,姜花衫和苏妙已经见怪不怪,十分坦然接过礼物。
“谢谢周姨。”
再次道谢,周太太吩咐管家送客。
等两人走后,周太太收敛了笑意,略带深思看着周宴珩,“不是说要回房拿东西吗?”
周宴珩神情寻常,“我刚刚忽然想起来,那东西关鹤好像也有,不用拿了。”
周太太点头,“那,早去早回?”
周宴珩看了周太太一眼,转身走出大厅。
徐文佩丝毫没察觉这俩母子之间的暗涌,点着门口,“大嫂,你刚刚看见了?我就说沈家那丫头心思深吧?当着我们的面都敢勾搭阿珩!”
周太太端起水杯,神色淡然,“你哪只眼睛看见人家勾搭阿珩了?她压根就没搭理。”
那丫头就差没把嫌弃写脸上了,有趣了!还有人不待见这臭小子!
徐文佩不满,“怎么没有?无缘无故为什么不搭理,不就是想吸引阿珩的注意?”
“行了。”周太太捂着额头,“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先回屋休息了。”
*
周宴珩刚走出主厅,关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祖宗哥,你人了?”
周宴珩追出主楼时,姜花衫和苏妙已经坐上了观光车,他看着其中一道背影久久没有回话。
电话那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怎么着?干不动了?”
周宴珩扯了扯领带,“滚,信不信老子把你干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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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被窃取的人生
京郊某盘山公路。
一群‘鬼火少年’手里拿着烟花,半边身体探出窗外,尖叫欢呼向山顶俯冲。
关鹤挂了电话,从车头跳了下来,“这么大火,谁惹他了?”
周围的狗腿纷纷拥簇上前,“阿鹤哥,阿珩哥怎么说?”
关鹤没个好脸,“他说个屁!别管他了,我们先溜一圈。”
年轻男女们尖叫着响应。
关鹤在正要上车,之前为难苏韵的女生小心翼翼走上前。
“鹤哥,那个苏韵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本来我们有机会说服她的,但苏妙突然横插一脚,最后让她给跑了。”
“苏妙。”关鹤摸了摸眉毛,“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女生摇头,“没听说两个人有交集,但苏妙说有什么事找她。”
关鹤嗤了一声,“她还真闲”
女生有些为难,“鹤哥,这事怎么办?”
关鹤单手撑着车顶,脑海中不觉又浮现出少女惊慌失措的无助模样。
周宴珩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提出换车,关鹤开着觊觎已久的黑武士在各大弯区游窜。
前两日他刚出学校闸口,忽然出现一个女生,吓得他紧急刹车。女生虽然没有受伤,但也吓得不轻。
关鹤气的火冒三丈,下车一把揪住女生的衣襟,可还没等他撒火,女生就吓的缩了起来,怯怯看着他。
就这一眼,差点没把关鹤的心挠坏,没想到竟然让他撞了一个天仙,那张脸漂亮的让他一下有了感觉。
女生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等关鹤回过神时人已经不见了,但万幸现场遗落了一张铭牌。
苏韵。
一想到那天相遇的画面,关鹤就有些情不自禁。
“什么怎么办?她不是缺钱吗?给钱啊!我就不信了,这年头还有人不爱钱?”
若是以前盯上的猎物,有苏妙插手,关鹤也乐得卖个人情。他们只是爱玩,又不是非谁不可。
但这次情况不同,关鹤从看见苏韵的第一眼就想睡,这种带有指向性的欲望还是第一次,所以他也就懒得管什么苏妙还是沈妙了。
女生瞬间明白了关鹤的意思,点头,“知道了,鹤哥。”
*
逼仄阴暗的小巷,唯一的一盏路灯也因为年久失修时断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