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她聯繫了。」練子忙碌了一陣，也坐了下來。
「那你就說一說你在莉娜公司工作期間，與她交往的一些情況吧。比如說，公司的主要營業內容，利潤來源，有沒有做違法違規的事情……」一名警察說。
「好的。」練子低頭沉思了一會。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莉娜這個人吧，令人有些捉摸不透。」練子的第一句話，就對莉娜的個性作了一個概括。
練子看起來年齡不大，但卻顯得很老成。
「我是第一批應聘到她的公司的，應該說，當時的我，工作很努力，忠誠度也很高。因為，那時我剛剛大學畢業，又是外地的，一心想在華城落下根。所以，我對第一份工作，還是非常投入的。只要她交給我的工作，我都會努力完成。我記得剛到她的公司時，幾乎天天加班，幫她把兒童用品編號，幫她製做商品銷售表格……總之，她的公司剛剛起步，一切都要打基礎。」練子說。
「就這樣，工作六個月後，我轉正了。她對我很信任，很快就任命我當她的辦公室主任兼總經理秘書。」練子說。
「過去做普通員工，離她比較遠，不是很了解她。可是，一旦走近她時，我發現，莉娜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讓人捉摸不透。」練子說。
「哦，請你詳細說一下。」警察說。
「我發現，除了公司對外的兒童用品進出口這一塊業務以外，我總覺得她還瞞著我們，在做另一塊生意……」練子說。
「於是我就想，我一定要查清楚她還在做什麼生意。」練子說。
「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後，就把我叫過去，布置了一大堆任務……讓我監督大家去做。
以往呢，完成這一大堆任務，都需要我耗費一天的精力去完成。這就等於把我困住了。於是，這天，當她又給我布置了一大堆任務後，我便把任務分配給了幾個下屬，讓他們給我盯著。我自己，則悄悄地跟蹤莉娜。」練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