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長得是挺帥。
高個,身材挺壯實。
濃眉,眼睛不大不小,很秀氣。
高鼻子,厚厚的嘴唇。
頭髮濃密,短短的,鬢角還有濃密的鬍鬚。
原來,他見習期滿後,莉娜常常找各種藉口讓鄒平跟著自己加班。有時,是陪她出席各種宴會,專門當代酒的下屬;有時,是在辦公室加班趕各種報表,鄒平不光要幫她計算和列印各種報表,還要為她買咖啡,買麵包等各種快餐。末了,還要給她捶背,進行肩頸部的按摩。
「來,幫我按摩一下肩頸吧。小伙子手勁大。」她不由分說的命令道。
「有一次,我陪她出去應酬,都是我幫她代的酒,不想她喝得暈暈乎乎,我不得不攙扶她送她回家。到了她家,她就發酒瘋,不住地親我,摟我,還要我陪她上床……」鄒平說到這十分氣憤。
「我到她公司來幹活,也就是圖的要多掙一些錢。沒成想,她不斷提出各種不合理的要求……我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我是沒什麼錢,但我是個大男人,我可不想靠著吃軟飯,養活自己。」鄒平說。
據鄒平說,莉娜的騷擾煩不勝煩。她除了假裝醉酒時,提出許多不合理的要求,還時常創造條件,讓她和鄒平單獨相處,乘機揩油。比如說拍拍鄒平的臉,掐掐鄒平的胳膊,讓鄒平為她干各種瑣碎的生活小事,諸如幫她拿牛奶,買東西。甚至連她早上幾點鐘起來這種事,還要求鄒平定時給她打電話……
「有一次,她又是酒後發瘋,撲到我的身上亂抓亂咬,胡作非為。我實在無法忍受了。第二天,就提出了辭職。當然,我一部分被她扣下的工資,是完全要不回來了。我只能自認倒霉吧。」鄒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