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次喝酒,因為是捆綁喝酒,如果男方或女方在別人敬酒時沒有喝,那麼,另一個就要為不喝酒的再喝那麼多。所以,他便不好意思讓我為他代酒,就拼命喝,喝到最後,他喝醉了,我也喝醉了。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倪薩說。
「俗話說,不經風雨怎經彩虹。經過這次喝酒,我們成為了朋友。後來我到外貿辦去辦事,恰好需要找他幫忙,他二話沒說,就幫助給辦了……」一來二去,找他幫忙的事多了,我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有一次,就買了幾瓶名酒提溜著要送給他。誰知他卻說:名煙、名酒不稀罕,他家床底下已經堆滿了,沒地方放了。如果真要感謝他,那就來點實惠的。我問他,什麼才是實惠的?他說,『你不就是送給我的最最實惠的禮物嗎?』你說,都到這個份了,我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倪薩說。
「哦。」柳葉淡淡的對應。
「以後,我們就有了約定,凡是找他辦事,先把他約在賓館開房睡覺……然後再提出自己想辦的事。通過這種方法,我拿到了別人拿不到的批文,獲得了不少內部信息。」倪薩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得意的微笑。
那個笑,看著讓人難受,揪心。
一個女人,竟然是這樣墮落的……到最後,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把這作為得意之作炫耀。
「你還沒有說,這個主任姓什麼呢?」柳葉不動聲色的問。
「哦,他好像姓史,歷史的史。」倪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