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錢。而且一定是暴利。」孫亮說。
「我建議你,先對國外這類暴利買賣的情況弄弄清楚。為什麼他們要費如此周折運到國外去,在國內賣掉不也可以獲取利益嗎?」孫亮父親問。
「那肯定國外的利潤遠遠高於國內了。比如,國內可以獲利幾萬甚至十幾萬,而國外,有可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孫亮像是在回答他父親的問題,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我總覺得事情不會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我建議你,回去後,先和相關同行諮詢一下國際犯罪組織對於兒童拐騙和走私都幹了些什麼,利潤盈利點在何處的情況……」孫亮父親說。
「是啊。我一直在苦苦追尋這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以及隱藏在幕後的指使人。但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國際犯罪組織要把這些孩子弄到國外去,他們將對這些孩子做什麼?至少,這方面我沒有做到心中有數。既然這是一件跨國的案件,那它一定有不同於往常案件的地方……」
孫亮越想,越覺得自己過去還是陷進了具體案件,而對其本身的嚴重性,危害性,還是模糊的,甚至是不甚了了的。這樣,怎麼可能把控全局呢?他不由得埋怨自己……
與父親的交流,使孫亮茅塞頓開。
他發現,自己在辦案時,更多的沉迷於具體的案情和一個個事件中,很少對宏觀視野上進行深度思考。現在,當案件呈現撲朔迷離的狀態時,不妨跳出案件,從宏觀上對世界上的拐騙兒童案件,先進行梳理……以做到心中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