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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輕柔地催眠語迴響在耳際,倪薩慢慢進入了催眠狀態。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柳葉問。
「我叫……我叫莉娜。」倪薩不知為什麼,猶豫了一下,說。
「你今年多大了?」柳葉問。
「我是1980年出生的,你說我有多大了?」倪薩有些調侃的問。
「這麼說,你今年快三十了。」柳葉問。
「是啊。我是個剩女。將來註定獨身生活,不會成家。」倪薩幽幽地說。她臉上露出了一些哀傷和哀怨之氣。
「為什麼呢,你長得這麼美,完全可以找一個好男人嫁的。」柳葉說。
「唉。我想嫁的人,不願娶我;我不想嫁的人,到很想娶我……我這輩子,基本沒有希望了。」倪薩說。
「你想嫁的男人,是橋殼力吧?」柳葉問。
「是的。他不光有錢,而且聰明。他對我很有吸引力。不知為什麼,我明知道他在敷衍我,沒有把我真正放在心裡,只是利用我,可是,我對他卻恨不起來,總想著他……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很可悲很可氣?」倪薩說著,眼睛裡流出了眼淚。
「既然他惹你傷心,我們就別談他了。我們來聊聊你認識的他身邊的人好嗎?」柳葉問。
「好的。先從誰說起呢?我們先說說勇午吧……」接著,倪薩講起了勇午,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顯得十分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