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找到了勇午,和他關在一間屋子裡密談。
「勇午,玉林剛才和我談條件,要求和你結婚。這個事,你怎麼看?」橋殼力問。
「什麼?她腦子有病啊?我們都是警察通緝的人了,還談什麼結婚?」勇午一下子叫了起來。
「難道,她平時沒有和你流露出一點點這樣的念頭?」橋殼力問。
「唉,橋董事長,我真是被你害慘了。你說你為什麼偏偏叫我去勾引這個醜八怪呢?」勇午說。
「我已經很盡力了。」勇午說。
「我知道你很能幹。問題是,人家只喜歡你啊。」橋殼力說。
「說心裡話,剛開始和她睡覺,我這心裡真是不舒服。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關門磨合,我也就認了,習慣了。」勇午說。
「但是,如果這是一時的任務,我還算可以接受,如果,你要讓我一輩子守著這個醜八怪,那我是萬萬不同意的。」勇午說。
「也沒有讓你一輩子去守著她。你們被通緝了,反正也不能以真人現身,不可能去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的,也就是說,不能領結婚證。既然沒有法律保護,這個婚姻,不就是說說而已。」橋殼力開導他說。
「……」勇武沒有說話,估計,他心動了,不再反對了。
「我想,只要你同意的話,我們就在這裡辦一個小的結婚典禮,不就是吃一頓飯,你們當著我們的面,親個嘴嗎?」橋殼力笑著說。
「好吧,我聽你的。不過,我們說好,這個不算數的。不過是哄哄她而已。」勇午說。
「行啊,這件事,暫時你知我知。好不好。反正你倆沒有領證,不算真夫妻,你隨時可以抵賴的……」橋殼力說著,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