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當我們經過跟蹤和排查後發現,莉娜只不過是橋殼力人販子集團的一個馬前卒時,我們又把目標瞄向了殺害她的兇手居亦等人身上,這時,居亦又成為我們的新的思維盲點……隨著一個個思維盲點不斷被發現,被認識,我們對華城這個人販子集團的全貌的認識也不斷加強,直至這次中市發生十三個孩子被拐案案發和搜捕。現在,我們可以毫不猶豫的說,華城有一個拐賣人口的小集團,橋殼力是這個集團的頭頭,他手下有一批干將,還有窩藏孩子的倉庫,有一個與境外販賣人口集團勾連的健全的網絡……當然,這個狡猾的犯罪團體,對我們而言,還存在不少思維盲點,即,我們還沒有看明白的地方。」孫亮說。
如果說,剛才李力是就事論事的談及思維盲點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孫亮,簡直就是站在李力肩膀上,在俯瞰和點評一個個思維盲點……
經過孫亮結合案情分析這麼一解釋,大家對思維盲點這個詞,不再覺得深奧與陌生了——
思維盲點不過就是人們認識事物時,還沒有全面把握事物整體狀況的某些點或部分……
「我認為,我們現在最大的思維盲點,是在華城。」孫亮說。
「為什麼這樣說呢?華城是橋殼力的人販子小集團的老窩,他窩藏拐賣孩子的倉庫,一定在華城。這個盲點不找出來,我們只能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這次橋殼力的兩名干將雖然被抓,但要攻克他的心理密碼,讓這兩個活死人說出真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所以,我覺得本案的思維盲點在倉庫。找到倉庫,就找到了橋殼力犯罪的鐵證。」孫亮自信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