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男人,也就是你的丈夫,他叫什麼名字呢?」黑邊眼鏡問。
「他叫……他叫……」玉林結巴起來。
「你不會連你丈夫的名字都忘了吧?」黑邊眼鏡問。
「……」玉林還是不回答。她的眼睛再次低垂了下去,整個人似乎縮小了許多,像是要把自己縮到無限小,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一樣。
「要不我來猜一猜,好嗎?」黑邊眼鏡說。
「……」聽到這話,玉林抬起了頭。她心裡想,這個年輕小伙子,又不是我心裡的蛔蟲,他怎麼能夠猜到呢?
「你是笑我猜不中?那我更要猜一下了。」黑邊眼鏡笑著說。
此刻,他們兩個不像是審訊和被審訊的關係,反倒像是在玩一場遊戲。所以,玉林這時的心理戒備是放鬆的。
「你丈夫是居亦吧?」黑邊眼鏡問。
「……」玉林不說話,看著他。
「你丈夫是曹馬吧?」黑邊眼鏡又問。
「……」玉林還是不說話。
「你丈夫是勇午吧?」黑邊眼鏡再次問。
「……」玉林還是不說話。
「為什麼連丈夫的名字都不願說呢?」黑邊眼鏡問。
「……」玉林還是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