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章雷區取水（2）
「和我們說說你的童年吧。你的童年一定過得還不錯吧？」黑邊眼鏡問。
「我的童年，只有和我奶奶在一起時，才是快樂的。可惜，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小偷帶走了，至今我都不知道我的奶奶怎麼樣……」曹馬說。
「哦，小偷偷了你，教你學會偷東西了。」黑邊眼鏡說。
「是啊。我偷東西速度很快。在我們那伙小孩中，我的速度最快。」曹馬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迅疾又消失了。
「你以偷盜為謀生手段大概有多少年啊？」黑邊眼鏡問。
「十幾年總歸有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的父母早亡。我小時只和奶奶相依為命。被小偷帶到他的隊伍後，我不偷，他就要打我。我那么小，什麼都不懂，只能跟著學偷東西啊。每天只有偷盜東西，我才能有飯吃。還不准逃跑，逃跑了，捉回來，會往死里打的。」曹馬說。
「唉，其實你的經歷也是蠻可憐的。可是，你偷東西已經很不像話了，你居然還偷小孩……」黑邊眼鏡說。
「我沒有偷。我只是完成上司的交給我的任務。我從來不親自去偷孩子的。只會叫手下人干。」曹馬爭辯道。
「這個有區別嗎？」黑邊眼鏡說。
「就像一個壞蛋頭子，領導一撥人幹壞事。最後事發，被抓起來了，那個壞蛋頭子能說，因為他沒有親自幹壞事，他就沒有罪了嗎？」黑邊眼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