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膠囊人籠,是橋殼力親自設計的。他說,既然我們弄來的貨物,都是要送出境的,自然要對他們好一些,在吃穿住方面,要有現代化的管理。而不能像農村那些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那樣,住破草屋,吃饅頭鹹菜。我們要讓他們在我們這裡,享受到和國際接軌的生活!所以,橋董不惜成本,建造了這二十個關小孩的籠子。他主要負責設計提要求,具體做事,都是我在操辦的。」居亦說。
「還有公司管理架構的問題,橋董也曾經和我商量過。我記得,我們就這個問題,商量過好幾晚上。有一個星期,為了討論方便,我甚至和他一起住到他的別墅里。」居亦說。
「橋殼力和你不會有同性戀傾向吧?」黑邊眼鏡好奇的問。
「我和他身體方面肯定是沒有任何接觸的。況且,他的女友多的數不清,根本沒有閒暇和我有什麼……」居亦說。
「不過在思想上,情感上,我們彼此都覺得很說的來。」居亦補充說。
「可是,最後去黑河之前,他給我催眠,種植心理密碼這件事,是有些太過分了。原來他對我根本沒有他表白的那麼好,說到底,還是把我當做狗腿子來使喚……」居亦氣憤的說。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就不要再一錯再錯了。拐賣孩子,是嚴重的犯罪行為。你作為參與過橋殼力犯罪集團活動的核心骨幹,要仔細回憶你所知道的橋殼力的所有罪行,坦白交代,以便讓我們把他緝拿歸案。」黑邊眼鏡繼續照著孫亮寫的條子念著。
因為是藥物催眠,只能在他進入藥物催眠狀態後,通過「翻窗進門」,聽他講述所有事情。可一旦藥效喪失,他的意識恢復正常後,就什麼也不會說了。孫亮想。
因為,他的心鎖還在。而這個心鎖,只能由橋殼力去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