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一輛奧迪A6,小孫查了一下這輛車的註冊情況,發現這車居然是勇午父親公司的汽車。
「董事長,您好。」勇午走進別墅後,見到橋殼力,態度十分恭敬。
「快坐,勇午。」橋殼力見到勇午,十分高興。
不過,見到橋殼力,勇午還是大吃了一驚,他頭髮白了許多,一臉憔悴,整個人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沉穩,顯得很消沉。
「唉,我現在是喝涼水都塞牙啊!倒霉事一件連著一件。」接著,橋殼力和勇午訴說了最近他遇到的幾大難事:
老婆鬧離婚;
房地產老總捲款逃跑;
三個骨幹被抓……
他說的很慢,說一陣,歇一陣,似乎心中有一股惡氣沒能吐出來,壓在心口十分難受。
「董事長,您別難過。這些事情如果是無法避免的,我們就心平氣和的接受,並且讓它們過去吧。比如您妻子想和您離婚這事,我覺得這也許是好事。她多年來,反正也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整天在外胡來。離了就離了吧。離了之後,咱們再找一個更好的不就得了。憑您這樣的家世和學歷,本事,何愁找不到好女人?」勇午安慰橋殼力說。
「對她,我是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這些年,你也看到了,她對這個家,基本沒有盡到責任,不過把這裡當個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走了,我歡迎。可是,她要分我的一半財產啊!這都是我辛苦打拼出來的,就這麼白白奉送,我與心不甘啊!」橋殼力說。
「既來之,則安之。該來的,躲不過去。我們只能心平氣和的面對了。董事長。」勇午說。
「想當年,她嫁過來時,不也是帶了一筆巨款來的嗎?」勇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