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董事長,我們又見面了!」莫洛斯說。
「是啊,又見面了。來,我請勇午略備了一些酒菜,算是給莫董洗塵吧。」橋殼力說。
這次的酒菜,較之於上一次,也是簡單多了……
屋子裡的氣氛,不知為什麼有些沉悶。
大家舉起酒杯,仰面喝下一小杯白酒,然後,用筷子夾著涼菜吃了起來。
「莫董啊,幹這行風險越來越大了!」稍微喝了一些酒後,橋殼力開始發起牢騷來。
「現在的警察,鼻子不知道怎麼那麼尖!上次我們在中市找了一些貨物,他們馬上就發現了。不僅發現了,還調集了幾隊人馬,對我們的貨物進行了跟蹤。你看,我們分三路運輸,他們竟然蒙對了兩路,連在黑河,都安排了人馬。」橋殼力感慨道。
「是啊。不過,這個也好理解。他們如果發現你們是在和俄羅斯人做生意的話,對與通往俄羅斯的通道,當然就會比較重視了!」莫洛斯說。
「不過,那個海關怎麼也如此嚴呢?」莫洛斯不解的問。
他們作為販賣兒童的中轉站,經常有人帶著孩子順利過關的。大部分沒有出過問題,只有少數個別的孩子,被發現了。
「唉,關鍵是警察請了一個心理醫生在海關坐鎮。據說,凡是經她面測定的孩子,全被留了下來。只有一個,是從VIP通道跑走的……」橋殼力說。
他們就這樣,邊喝酒,邊吃菜,邊議論著,回憶著,總結經驗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