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就罷了,說到這個,賀時嶼簡直就是絕望了。
什麼一技之長,當初那一晚,在他眼裡只不過是一場交易吧。是我有求於他,自己送上去的。對他來說不睡白不睡。
可是現在……賀時嶼想起昨晚在溫泉酒店的事就好沮喪。現在,我自己貼上去他都不要了。
看來我真是毫無魅力。
賀時嶼拿起面前的玻璃杯,仰起頭咕咚咕咚連灌了幾口。
看著賀時嶼的表情從失落變成絕望,甚至眼圈都有點發紅,俞夏心裡嚇了一跳。
這感覺怎麼不對勁……不像是他睡了別人,而是被別人睡了,對方又不肯負責啊。
俞夏突然靈光一閃,腦海里冒出一個驚悚的念頭。
「你等等,你先告訴我,你睡的那個人,是女的嗎?」
賀時嶼心虛地瞄他一眼:「有什麼區別嗎?」
「廢話,當然有了,如果你睡了女生是要對人家負責的!當然,我不是說男的就可以不負責啊,但是……這個策略可是完全不同的!」
賀時嶼心裡苦澀:這是我想不想負責的問題嗎?
他看著俞夏,心裡反覆權衡到底要不要把實情告訴他。如果告訴他自己跟一個男人睡了,他完全能想到自己會遭到怎樣無底線的盤問。但是不說吧……確實也抓不到要點,給的建議都用不上啊。
今天來見他,不就是為了解決問題麼。
於是賀時嶼心一橫,道:「如果是女的,我會來問你麼。」
此言一出,俞夏愣了足足有十秒,然後低呼一聲:「臥槽。」
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賀時嶼受不了這詭異的沉默,「你說句話。」
「別急,我捋一捋。你是說,你因為某個意外,跟一個男人上了床?然後你竟然感覺還不錯?還想再和他睡?」
賀時嶼用沉默給出了回答。
俞夏就像不認識似的盯著他,「天哪,這也太勁爆了,你還是我從小認識的那個宇宙直男賀時嶼麼?」
沒錯,這也是我的疑惑。賀時嶼心裡想著,就問了:「所以,你覺得這是有可能的麼?」
「什麼?」
「我會對一個男人產生欲望?」
俞夏愣了一秒,反問道,「為什麼不可能?」
「可是我是直的啊。」
「沒有人天生就是直的或者彎的。不是因為你是彎的,你才喜歡男人。而是正好反過來,你對男人有興趣,你才是彎的。你搞錯了因果關係。」俞夏拍拍他,「所以,你對男人有興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