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嶼愣住了,不是正在說他的心臟嗎,跟我是不是直男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是直男,就請你離他遠一點。」
「不是,我——」賀時嶼猛然頓住,他瞬間明白了明瀾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果然,只聽明瀾說:「我不管他是怎麼想的,有兩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
「你上次被人陷害考試作弊、被取消資格那件事,你就沒好奇過是誰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幫你解決的嗎?」
賀時嶼驚訝地看向他。
「沒錯,就是他。是他熬了一整個通宵,親自幫你找到的證據。」
「還有,他這幾天在新加坡出差,工作強度很大,連續幾天都沒怎麼睡覺。可是他堅持要趕回香港,就是為了趕在你機長試之前,能陪你練一次模擬機。」
明瀾無奈地搖著頭,「其實昨天晚上他已經不太舒服了,可是我怎麼說都沒用。還是我太心軟了。」
賀時嶼感覺胸口的刺痛一陣比一陣更強烈,好像有人拿著帶刺的冰錐一下一下扎向他的心臟,讓他痛得無法呼吸。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了,震驚,內疚,心痛,悔恨,各種情緒混合在一起,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他聲音沙啞,還帶著點哽咽,「我是真的不知道……」
「當然,」明瀾緩和了一下語氣,「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今天早上你會在他房間看到我,只是因為我房間水管壞了,借他浴室一用。我跟他,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只是我沒想到,你也會相信謠言。」
「我……在你說那句話之前,我是不信的。」
明瀾嘆了口氣,「算了,是我的錯。沒想到你會這麼……」他頓了頓,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對他到底怎麼想的嗎?」
賀時嶼一時無言。
明瀾說:「當然,你怎麼想的也沒必要跟我交代。我只是希望,你最好確認好自己的心思,再去撩他。」
「我沒有撩。」賀時嶼抬起頭,「我不是撩。我已經想清楚了,我是認真的。」
明瀾愣了一下,神情微訝,正要說什麼,這時急診室里傳出匆匆腳步,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
「雲翊的家屬在嗎?」
明瀾立刻迎上前,「醫生,他怎麼樣?」
「病人沒什麼嚴重問題,只是勞累過度,體質又比較弱,所以引起了發燒。現在給他用了藥,已經退燒了。但是他心臟功能比較弱,心率不太穩定,考慮到他有心肌病的病史,我還是建議留院觀察一天,密切監測他的心臟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