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翊低下頭笑了一下,「我是說,你現在可以抱我了,趁我還沒——」
下一秒,他就被拉進一個溫暖又寬闊的懷抱中。
賀時嶼緊緊抱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快被失而復得的狂喜沖暈了。他的手都在發顫,不斷地收緊著,撫摸著他的背,試圖用懷裡這團真實溫熱的觸感告訴自己: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這個擁抱帶著賀時嶼身上獨特的雨林味道,溫柔又清冽。雲翊閉上眼,把頭埋在他頸邊,貪戀地深深吸了好幾口。
好喜歡這個味道。
怎麼辦,這麼容易就原諒他了,我是不是太沒原則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賀時嶼在他耳邊說:「那我可以親你嗎。」
聲音帶著點沙啞,仔細聽,還有一點幾不可聞的微顫。
果然啊,得寸進尺的傢伙。
可是,我也好想親他怎麼辦。
雲翊拉開一點距離,看著賀時嶼的眼睛,狡黠地笑了一下。
然後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視線落在他的嘴唇上,仰起頭親了上去。
好像被一陣酥麻的電流滾過全身——幸福來得太措手不及,這下賀時嶼是被徹底砸暈了。
最初的一陣心臟驟停之後,賀時嶼很快找回了主導。
他穩住呼吸,從溫柔地舔舐,到細細地探索,所有的感官自動擯除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懷裡這個人。
所有的感官自動擯除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懷裡這個人。耳邊好像有什麼尖銳的聲音在嘶鳴,卻又好像萬籟俱寂;眼前好像有無數炫目的煙花在綻放,卻又好像一片空白。
意識有點混沌。明明今天一滴酒都沒喝,卻怎麼好像比昨晚醉得還厲害。
世界在這一刻變得不太真實,他感覺自己好像掉落進一個虛幻的空間。但懷裡溫熱柔軟的觸感,卻比那無數個夢裡的任何一個都更加鮮活。
他什麼都不想再管了——如果是夢,也請讓我再晚一些醒來。他緊緊抱著懷裡的人,沉醉又珍惜地吻著,好像抱著的是整個世界。
雲翊全身心感受著這個溫柔又熾熱的吻,他含混不清地說:「你……真是第一次嗎……是不是找誰練習了。」
「不用練,」賀時嶼一邊吻他,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這種事……跟著本能就好。」
兩人投入地親吻著,全然忘掉了外面的世界。
……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外面的雨聲都停歇了。兩人戀戀不捨的分開,賀時嶼又把他摟進懷裡,帶著尚未平穩的氣息低聲問道:「你今晚住哪?」
雲翊在他懷裡無聲地笑,「你是想送我回去,還是想跟我回去?」
賀時嶼貼在他耳邊道:「就是……不想這麼快和你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