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空,我總能請假的。」賀時嶼猶豫了一下,「我是看你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想去陪陪你。」
「哦,」雲翊不在意地說,「工作嘛,哪有開心的。總是各種各樣的煩心事,都是正常的。」
「那,其實是我想你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雲翊笑了,「有多想?」
「這個……」賀時嶼舔了舔嘴唇,「電話里不方便說,見面告訴你。」
「好啊,那就等著你告訴我了。」雲翊說,「你還在外面呢?」
賀時嶼瞄了一眼明瀾的方向,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寶貝,你知道我是和一個室友住在一起的對吧。」
雲翊愣了一下,「知道啊,怎麼了?」
「那個,他也是我的同事,叫俞夏,是做空乘的。」
「嗯。然後呢?」
「他今年26歲,單身,我和他是從小玩到大的。然後就是……我們今天是一起飛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呃……」賀時嶼抓抓頭髮,「我晚上,也是跟著他來酒吧的。他這個人呢,比較活潑,也比較熱情。因為都很熟悉了,所以平時喜歡跟我開開玩笑,打打鬧鬧什麼的。」
「哦。」雲翊沉默一秒,漫不經心道,「所以,你倆在酒吧做了什麼,被Alan抓到了?」
「啊?你怎麼知道?!」賀時嶼嚇一跳,又感覺自己這句話歧義大了,趕緊解釋,「不是不是,你別亂想,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那你心虛什麼?」
「……」賀時嶼一時語塞,「不是心虛,我是怕Alan誤會,就提前跟你報個備……」
「你這是提前報備嗎?你這分明是先斬後奏,惡人先告狀。」
雖然雲翊的聲音懶洋洋的,但這兩個定性一出來,還是把賀時嶼驚出一身冷汗。
電話那頭的雲翊卻一副聽八卦的樣子,「所以,你倆到底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了?快說來聽聽。剛才那個會都快無聊死了,來讓我解解悶。」
「……」
好不容易從自己挖的坑裡爬出來,賀時嶼回到桌邊,卻看到明瀾已經不見了。俞夏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那,手裡捏著一個杯墊。
「他走了?」賀時嶼問。
看到賀時嶼回來,俞夏問:「哎,他是單身嗎?」
「你怎麼不自己問他?」
「萬一他說不是,我還怎麼追。」
「那如果我說不是呢,你就無所謂了?」
「這不一樣。」
賀時嶼想了一會兒,也沒明白到底哪裡不一樣。
「據我所知,應該是單身。」賀時嶼說,「不過我沒想到啊,你也會猶豫?你不是一向看上誰都直接上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