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逸年封?
天上掉餡餅了這是。
因為塗藥,兩人是面對面坐著的。中間距離不過一指。
所以剛才那條消息,周屹川應該也看到了。
姜邈剛要回復,被他稍顯低沉的聲音打斷:「要去嗎?」
她愣了愣,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平時從來不插手過問她工作方面的事情的。
「什麼?」
他有耐心的重複一遍:「一定要去?」
姜邈不明所以:「去啊,有機會為什麼不去。」
周屹川一點一點鬆開了手,他點頭:「嗯。」
姜邈見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那是幾個小時前他剛到的時候,經紀人給他倒的茶。
這會兒早涼了。
喝茶也是有講究的,不能喝放了太久的。
周屹川在這方面一向挑剔,這會兒反倒像是旁的一切都不在意了。
他喝了一口,又去喝第二口,直到一整杯的冷茶全被他給喝完。
她並不聰明,周屹川又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所以很多時候,姜邈其實聽不懂他的話外音。
除非他有意讓她知道。
卸妝的手突然頓住,她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抬眸看向他。
後者喝完茶了,把玩起那隻茶杯,坐姿閒散,周身卻帶著很深的疲倦。
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怠懈,沒了平日裡的禮儀教養,窩在在沙發里,好像隨時都會睡著。
姜邈像是察覺到什麼,一種很怪異的情緒涌了上來。
就好像在她的胸口塞滿一團棉花,那種一直伴隨她的,若有若無的空虛感被填充。
周屹川放下茶杯,又開始撥弄起桌上的不倒翁。
手指將它朝一旁推開,又看它以同樣的速度晃回來。
他百無聊賴地繼續推。
手肘隨意地擱在沙發扶手上,身子側坐。
現在的他沒了平日裡的殺伐果斷,更加沒有那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他好像回歸到普通人的身份。
一個沒那麼高興的普通人。
卸妝棉在她掌心被無意識地揉了幾下。
姜邈心裡那個突然形成的荒誕想法,可信度更高了。
她湊到周屹川跟前,拿走那個吸引他注意力的不倒翁。
笑容狡黠地說:「你親我一下,我就拒絕他。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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