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關上門,兩人齊齊變了臉色。
周緣和寧景明吐槽,說她剛剛是故意秀恩愛演給他們看的。
「姜邈那個人從小就好面子。」
姜邈則是坐在周屹川的副駕上,雙臂環胸冷笑:「她一看就是故意的,那麼簡單的糖水,初八都會煮了。」
周屹川隨口問了一句:「初八是誰。」
姜邈說:「許櫻養的柴犬。」
「......」
她話音剛落,車內又恢復到一開始的靜謐當中去。
姜邈早就發現了,如果她不說話,這種安靜就會一直持續。
周屹川並非那種孤僻話少的類型,只是他不說沒必要的廢話。
或許在他看來,和自己待在一起時所說的話都是廢話。
姜邈對自己有個最起碼的認知,哪怕是在周屹川手下從事的下屬基本學歷都是985。
這還只是基本。
更別提他平時經常打交道的社交圈子了。
姜邈這種靠家裡花錢勉強拿到學位的學渣,在他眼中可不就不值一提了嘛。
她說的話,更是毫無營養。
姜邈一通腦內風暴後,自覺討了個沒趣。
她居然在周屹川的跟前說他堂妹壞話。
人家是一家人,父輩是親兄弟。輪得著她說這麼多嗎。
姜邈悻悻地閉上嘴,頭抵著車窗,眼睛朝外看。
這裡的夜景沒什麼好看的,兩邊都是高樓。
不得不說,這車的減震效果是真的好。換了其他車,她這麼靠著,估計早抖成腦震盪了。
這會兒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仿佛坐在室內的椅子上一般。
不過多少也有周屹川開車穩的原因。
前方的紅燈時間有些長,車停在路口。
姜邈坐直了身子,聽到身側的周屹川緩聲開口:「送你回去後,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不會太久,兩個小時。」
姜邈下意識問他:「去哪兒?」
問完才反應過來自己未免管的有些過寬了。他去哪完全沒必要和自己報備。
周屹川卻還是告知了:「有幾個朋友,知道我過來所以組了個局。」
說完後沉默幾秒,他又補充一句,「因為很久沒見,所以不好推。」
其實這些他完全沒必要說,也沒必要和她解釋。
姜邈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又去看外面的夜景。
每次不知道說些什麼,或是陷入尷尬的時候,她都會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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