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早就脫了,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襯衫,收束在胸前的領帶有點眼熟。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送的。
姜邈送他禮物很省事兒,每次都是領帶。
因為懶得考慮送什麼給他。
這人好像什麼都不缺,但凡是能用錢換來的,他都不缺。
索性就隨便買了。
領帶這種東西怎樣都不會出錯,送這個最方便省事。送著送著,慢慢就送了一大堆。
他放下吹風筒,替她將纏在一起的頭髮理順。
眼睫低垂,神情認真。
姜邈想回頭,才剛側了下身。他會錯意,停下動作,以為自己弄疼了她。
「弄疼你了嗎?我輕點。」
姜邈搖搖頭:「沒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似乎很容易擦槍走火。
姜邈在心裡默念,不能被美色迷惑,不能被美色迷惑。
她後天還有活動要參加,如果又被吮吻出一身的草莓印,關於她的流言肯定又會滿天飛。
她的頭髮很長,發量也多,全部吹乾用了半個多小時。周屹川將吹風筒收好,又去收拾她洗頭髮吹頭髮留下的狼藉。
姜邈看他這麼賢惠,有些不好意思:「你胳膊還好嗎?」
舉著吹風筒給她吹了半個小時的頭髮,多多少少會有一點酸痛。
周屹川卻搖頭:「沒事。」
他還沒有去洗澡,剛忙完。頭髮上有幾片細碎的彩花紙。應該是在婚禮現場,不小心沾到的。
姜邈朝他招招手,讓他過來一下。
周屹川沒有動,垂眸看著她。姜邈擅自解讀他的眼神,以為他不過來是怕被她占便宜。
她深呼吸,忍住脾氣,和他保證:「我不會亂摸你,你放心。」
知道她會錯意,周屹川沉默片刻,也沒有多餘去解釋。他遂了她的意,從沙發起身,走到她跟前。
姜邈踮著腳,伸手將他頭髮上的彩花紙片拿走,又遞到他跟前:「我是想幫你把這個拿走。」
邀功一樣。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一張臉,剛洗完澡,皮膚白皙,眼睛清亮。身上帶著一股很淡的花果香。
喉嚨有點發澀,周屹川錯開目光,垂眸去看她掌心的彩花紙片。
他和她道謝:「謝謝。」
「不用謝,你剛才給我吹頭髮,就當扯平了。」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