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邈聽著這些討論聲,想到昨天和賀政南見的那一面。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最後一面了吧。
助理接完電話:「邈姐,車來了,走吧。」
姜邈這才回神,收好搭在腿上的毛毯起身。
今天的飯局定在上水賦,這裡的齋飯很有名。
姜邈原本是想給周屹川發消息,說自己今天應該會很晚回去。
可想了想,她還記著昨天的仇,也懶得說了。
手機放回包里,外面天早就黑了。
這次是周屹川給她打的電話,聲音溫和:「阿姨說你不在家,今天工作很多嗎?」
姜邈眉頭微皺:「阿姨和你說這個做什麼?」
難不成現在都開始和他實時匯報自己的行程了?
周屹川說:「是我打電話問的阿姨。」
姜邈:「問這個做什麼。」
她語氣有點沖,電話那邊沉默稍許,他沒有說出原因,只是問她:「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不用。我有名有份的,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她陰陽怪氣的說完這句話,掛了電話。
周屹川看著息屏的手機陷入沉思。
許致安笑容瞭然:「又被凶了?」
他搖搖頭,把手機放回桌上。
許致安從小和周屹川一起長大,畢業後去了法國,他們這群人,留在國內的還是少數。
這次也是因為家裡催婚,喊他回來見見。
「看來她的脾氣還是一點也沒變。」
姜邈從小就跟個小炮仗一樣,一點就著。
周屹川不說話,看了眼桌上的餐點,叫來服務員,另外再打包一份一模一樣的。
許致安笑容玩味,挑眉問他:「怎麼,還專門給她開小灶啊?這素成這樣,她會吃嗎。」
周屹川說:「吃清淡些對腸胃好。」
他還另外囑咐服務員,不要放蒜和姜,蔥絲切大塊一點。
服務員記下來,出了包廂,關門時沒注意,與從這兒經過的女人撞到了。
她急忙道歉,對方擺擺手,說沒事兒。
姜邈在接電話,和她說完沒事兒,又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詢問:「哪個包廂,我到了。」
於此同時,一牆之隔的周屹川抬起頭,往聲源處看去。
門早就關上,視線被阻隔,什麼也沒看見。
思索片刻,他讓一旁的特助去前台問問,隔壁包廂是誰。
這家店需要提前預定,預定時自然是會留下姓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