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邈抿了抿唇,有些為難。
自己才剛答應他,結果轉頭就失信。她欲言又止,只好解釋:「這次是例外。」
周屹川眉頭微皺,再好的脾氣,也難得慍怒:「姜邈,你應該清楚你自己的身體狀況。」
姜邈只能順著他去哄:「我知道,歡迎加入摳摳群叭劉一七期傘傘零四看更多但這次真的是例外。我不去不行的。」
她可憐巴巴,「我們這種仰人鼻息的社畜也沒有選擇嘛。上次暈倒的事情差點把雜誌社的盛典給搞砸,別人生氣也是情理之中。好在只是吃個飯而已,吃完我就回來了。」
周屹川並非不講理的人,聽她說只是吃個飯,臉色暫時緩和下來:「哪家雜誌社?」
姜邈知道,他肯定又要動用他的特權給對方打電話了。
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再嚴重的事,他一句話就能輕鬆解決。
但她也不能一直靠著他。
而且她現在處在事業上升期,能不能一雪前恥就看目前在拍的這部電影了。
她可不允許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一絲紕漏。
「不用,這次我自己來就行。」她伸手指了指見底的輸液袋,轉移話題道,「可以拔針了。」
周屹川深知她決定好的事情很難再改,現下也只能無奈起身,去將護士叫來。
拔完針以後,姜邈留在病房換衣服,周屹川下去將出院手續給辦了。上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盒熱牛奶。
醫院有便利店。
他將牛奶插上吸管後遞給她:「待會是在外面吃,還是回家?」
姜邈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回家吧,想吃阿姨煮的粥了。」
周屹川點頭。
他將東西收好,都是一些姜邈的日常用品,雖然只在這邊住了幾天,但東西很多。
姜邈什麼都不用做,在一旁看著就行。
周屹川從小到大的衣食住行都有專人負責,所以姜邈也會好奇,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對做家務這麼熟練的。
周屹川此刻有些反常,動作遲緩,似在思考事情。
姜邈挑了挑眉,問他:「有話和我說?」
他先是搖頭 ,須臾,還是開口:「不想吃我煮的嗎?」
姜邈眨了眨眼,覺得這種話被他正經的表情和正經的語氣問出來,有種別樣的反差。
她點頭:「想啊,當然想。可我怕你太辛苦,這幾天一直在醫院照顧我,你肯定也很累。」
姜邈哄人很有一套,嘴巴從小就甜。
尤其是周屹川這種很少被哄過的,她甚至只需要發揮一層功力。
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普通人也難以靠近。
哪怕是有能力有手段靠近他的,也會因為畏懼,而不敢和他開一些類似的玩笑。
畢竟周屹川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正經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