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采罵的一點不錯,因為一個紀雲昕,至於嗎?
簡煙兀自嘆氣,她進急診時就看到好幾個保鏢圍在急診外面,這些保鏢都是紀松林的人,對她也認識,見到她之後恭敬的打招呼,放她進去,簡煙還沒見到急診的牌子就聽到紀涵略帶哭腔的聲音:「嫂子。」
嫂子。
這個環境下,簡煙也顧不得讓紀涵改口,她忙問道:「怎麼回事?」
紀涵咬唇,目光看向另一邊的女人,簡煙順著她目光看過去,見到紀雲昕背著雙手站在手術室前面,她只能看到她那纖細的背影,窄肩細腰,她腰板挺得很直,明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身材,卻總給她一種比她還要高很多的錯覺,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睥睨眾人。
簡煙問道:「爺爺知道我們離婚的事了?」
紀涵低著頭,眼角淚水還沒撣去,落在大理石上,砸出水花,她低聲道:「知道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他說的,我要是不說,爺爺就不會知道,也不會責罰姐姐,更不會氣到住院。」
她情緒很低落,嗓音沉沉的,簡煙拍拍她肩膀安撫道:「沒關係的,我相信爺爺會沒事的,我和你姐離婚的事情也瞞不住,早點告訴他也好。」
紀涵仰頭:「爺爺真的會沒事嗎?」
簡煙眼角也泛起水光,那顆黑痣因為紅暈越發惹人憐,紀雲昕偏頭就看到這一幕,她想到那晚簡煙在她身下也是如此,眼角泛紅,那顆痣藏著嫵媚,無端端惹人疼,縱使疼到極致,她還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只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紀雲昕心尖軟了點,她往紀涵那邊走兩步,還沒靠近就聽到紀涵抽噎的聲音,她蹙眉,開口道:「別哭了,剛剛醫生說了沒大礙。」
「醫生出來了嗎?」紀涵剛剛去走廊外接簡煙,沒看到醫生:「他怎麼說的?」
紀雲昕看眼簡煙回她:「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要好好調養。」
紀涵拍拍胸口:「還好沒大事。」
她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被推開,紀松林睡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紀雲昕和紀涵忙一人站在一邊,紀涵忍不住喊道:「爺爺。」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手術室前說道:「紀總,這邊請。」
紀雲昕對紀涵道:「先送爺爺回病房,我等會就過來。」
紀涵忙點頭:「好。」
紀雲昕跟在醫生去了辦公室,簡煙站在她先前的位置,幫護士將紀松林推到病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