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好意思,我們都是自家人。」杜雁拽著她手道:「雖然說你現在和雲昕離婚了,但不做戀人就做朋友唄,你有什麼事直接找雲昕,她要是不合作你就告訴我。」
簡煙硬著頭皮道:「好。」
好不容易從紀家出來,簡煙鬆口氣,杜雁他們好似還覺得她沒離婚似的,叮囑她許許多多,雖然話題從兩人之間轉變到她工作之上,簡煙其實不排斥這樣的叮囑,甚至有點喜歡,她沒有親人,早就當紀家人就是自己的親人,所以每次他們叮囑的話自己都有認認真真聽,每次從紀家出來,心裡也是暖暖的。
兩人一道上車,簡煙告訴她地點之後紀雲昕開了導航,一路無話,到顧采家門口時簡煙道:「紀總要不要下來坐坐?」
紀雲昕看向她眼神有些詫異,似乎沒料到她會邀請自己,簡煙眉目舒展道:「有些話想和您說。」
「好。」
紀雲昕將車停在車庫裡,兩人一起進了公寓,顧采不知道是還沒醒還是去酒吧了,客廳空蕩蕩的,打開門後簡煙彎下腰給紀雲昕拿了一雙新的拖鞋,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門。
顧采的公寓是挺大,房間很多,裝修偏奢華,紀雲昕從簡煙那裡聽過顧采的名字,但這是頭次登門拜訪,簡煙對紀雲昕道:「您坐。」
紀雲昕坐在沙發上,她坐姿很標準,不似顧采那樣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怎麼舒服怎麼來,紀雲昕坐的端正,腰杆挺得筆直,一身小西裝板板正正,袖子口都透著筆挺,她手放在雙腿上交叉,不苟言笑,氣質出眾,和這個房子,還有點格格不入。
簡煙去廚房燒開水,出來就見到紀雲昕端正坐姿的樣子,從前的她喜歡紀雲昕身上每一個特點,她的一舉一動,坐著站著,開心或者不悅,她都喜歡,縱使她在自己面前神色變化少得可憐,可她還甘之如飴,那時候的她,目光全部都在紀雲昕身上,半點都挪不開,可現在不同了。
簡煙端著兩杯開水走過去,她放一杯在紀雲昕面前的茶几上,自己抱著一杯,暖暖的感覺從杯壁傳到掌心,蔓延到身體裡,紀雲昕道:「你找我什麼事?」
簡煙抿口水,潤潤嗓子道:「紀總,我知道這麼說有點過分,也有點強人所難,但是我希望您把我這三年做的錯事,或者把我這個人,當個屁放了吧。」
簡煙在紀雲昕心裡一直都是知性的代表,她舉止,談吐都很優雅,紀雲昕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從簡菸嘴裡聽到這句話,你把我這個人,當個屁放了。
怎麼聽怎麼怪異。
她沒吭聲,簡煙似乎知道她不會回復繼續道:「今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以後肯定還是會去紀家,免不了和您見面,防止尷尬,所以我希望有些話,我現在就和您說清楚。」
紀雲昕似乎漫不經心道:「什麼話?」
簡煙道:「咱倆就當這三年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以嗎?您繼續做您的紀總,我就是您旗下的一個藝人,爺爺和阿姨那邊我會和他們解釋,您不需要對我有任何特別的照顧,如果可以,您就繼續當不認識我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