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搖頭：「我不知道。」
「那我還是有機會的嘛。」顧采很樂觀道：「我看她和老闆娘挺熟的，我就從老闆娘這裡下手。」
簡煙張張口，什麼都沒說，於悅有沒有對象她是真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之前有過喜歡的人，不過都這麼幾年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放棄了，萬一已經不喜歡了，她再提出來，不太好，所以她什麼都沒說。
到公寓差不多中午了，顧采因為今兒看到黎微卿窘態直呼過癮，午飯點了一大桌的外賣和簡煙慶祝，簡煙對她實在沒轍，陪她吃了午飯。
下午一點多，簡煙接到蘇子期的電話，告訴她快要出發了，問她有沒有準備好，簡煙抱著禮服回房，沒一會穿戴整齊出來，她上了淡妝，長發盤起，露出漂亮的天鵝頸，一串珍珠項鍊盤在鎖骨附近，襯得肌膚更白皙，鎖骨更精細，外面冷，她還是套上一件羽絨服，顧采看她披著衣服時搖頭道：「我要是有你這身材，在家裡絕對裸奔。」
簡煙白了她一眼，聽到顧采興奮道：「哎，我搞到老闆娘電話了，還和她聊了，她和於悅以前是同學……」
手機鈴打斷顧采的話，簡煙拿起手機道：「蘇姐。」
蘇子期將車停在外面問道：「準備好了嗎？我就在外面。」
簡煙從沙發上拎起包，拍了拍顧采的頭道：「走了，你和老闆娘慢慢聊吧。」
顧采嘟嘴：「幾點回來？」
簡煙搖頭道：「估計得晚上。」
開機儀式是在酒店辦的，連同記者會一起，可不得折騰，顧采道：「那就不帶你晚飯了。」
簡煙走到門口換上高跟鞋，她揮手：「回見。」
顧采還沒抬手簡煙已經拉開門出去了，門外很冷，到底是寒冬，風似刀子一樣刮在身上，簡煙裹緊羽絨服臉埋在衣服里，深吸一口氣之後找到蘇子期的車，她忙不迭打開門坐進去，暖氣頓時撲面而來，連毛孔都透著舒服，蘇子期道：「暖手寶在後面。」
簡煙看到後車位上有插著電的暖手寶，她拔掉電源抱在手裡，手心頓時就暖了。
車在馬路上平緩行駛，簡煙抱著暖手寶，她輕咳道：「蘇姐，今天我去買禮服了。」
她說著脫掉外套露出雙肩，禮服的邊角露出一點，她笑道：「好看嗎？」
蘇子期偏頭看眼，羽絨服擋住大半，她看不真切，只好道：「下車再給我看。」
簡煙點頭：「好。」
她說著抿抿唇又喊道：「蘇姐。」
逢上紅綠燈，蘇子期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撐在窗口道：「什麼事直說吧。」
簡煙拍了拍臉頰：「這麼明顯嗎？」
蘇子期眼睛笑的眯起：「就差寫在臉上了。」
簡煙見狀也不再隱瞞，直接道：「我今天去買禮服碰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