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也是,沒好意思說,這腰我真的舔一晚上了,景園和顧可馨的粉絲別打我。
——打你幹什麼,我們園子和馨馨的粉絲沒那么小氣,況且簡煙確實漂亮,我們在群里都舔一下午了。
——已做屏保不解釋。
——朋友,磕CP嗎?入股我們簡羅嗎?
紀雲昕看到這關掉屏幕,將手機放在床頭櫃時聽到咚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掉在地板上,她低頭看,一個黑色長方形的東西落在床邊,紀雲昕撿起來愣了會,是一支錄音筆。
這裡怎麼有錄音筆?她想了幾秒想起來,這是簡煙的。簡煙有段時間接受心理醫生輔導,她當時就有一支。
就是這支吧。
紀雲昕向來沒有探尋別人隱私的習慣,她的教養也讓她做不來偷窺的事情,現在卻抓著錄音筆沒松,她想了幾秒按在播放鍵上,沒反應,應該是沒電了,往常這種偷窺別人隱私的事情她都不屑和不恥的,這次卻一反常態,她打開床頭櫃見到裡面有根黑色的數據線,紀雲昕遲疑幾秒將數據線插上,錄音筆閃爍充電的紅光,一閃一閃,那些閃爍的紅點仿佛在拉扯她的思維,一邊在叫喧放回去,下次還給簡煙,一邊嚷嚷讓她聽,讓她聽聽,簡煙都說了什麼。
充電一會後紀雲昕撥弄錄音筆,開啟後她按住播放鍵,裡面傳來沙沙聲然後是簡煙清脆的嗓音,很清楚。
「雲昕又走了,外面冷,她走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多穿兩件衣服。」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紀雲昕心尖沒來由抽了下,疼得她皺起眉,接下來是漫長的沉默,沒聲音了,紀雲昕手放在錄音筆上,想了想,往前調了點。
「雲昕今天回家了。」
「她晚上沒離開,怎麼辦,我要和她睡在一張床上嗎?」
再往前調:
「雲昕又在忙什麼?她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她怎麼不回我消息啊?」
「雲昕,今天我過生日,好想聽你說一句生日快樂。」
紀雲昕鼻尖倏地酸了,她皺緊眉頭,把錄音往前調:
「我要和雲昕結婚了。」
「我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