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期緊繃的神色變了變,沒那麼嚴肅,她往簡煙這邊側過身體,聽她說:「是她帶我走出來的,蘇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這樣一種感覺,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奮不顧身,喜歡到盲目,把一個人當成信仰,當成唯一的希望,為了聽她說一句話,為了見她一面,在所不惜,甚至做錯誤的決定。」
「錯誤的決定?」蘇子期偏頭看她:「什麼錯誤的決定。」
「結婚。」簡煙道:「結婚是我一廂情願的事情。」
蘇子期思索幾秒:「紀總不同意嗎?」
簡煙搖頭,將和紀雲昕的協議說了出來,也將這幾年的經歷做了簡單的概括,末了道:「我想,我應該放她自由,她又沒什麼錯,被我耽誤了三年,不該耽誤一輩子。」
蘇子期臉色不似之前那麼冷漠緊繃,她緩了緩語氣道:「你應該告訴我的。」
至少在簽合同的時候就告訴她,好不容易離婚了,卻因為她又被拉進京儀。
簡煙苦笑:「我以為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她和紀雲昕不會再有瓜葛,縱然兩人在同一個公司,也無傷大雅,所以她才沒排斥進京儀,蘇子期默默道:「那現在呢?」
「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感覺?如果紀總想複合……」
簡煙低頭,雙手握起,手指尖發白,複合?為了孩子複合嗎?然後她帶著孩子每天等那個不歸家的人嗎?想到那個畫面,簡煙打了個寒顫,她面色發白道:「不可能了。」
「蘇姐,我現在不想談感情方面的事情,我只想好好拍戲,好好工作,所以這個孩子,我不想要留著。」
「是嗎?」蘇子期盯著她的鞋子看,語重心長道:「可是你已經在自我保護了,煙煙,人生只有一次,我不希望你做後悔的決定,你不用覺得對我歉疚,這是你一輩子的事情,我希望你在這件事上,不要考慮其他,抿心自問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