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
簡煙鼻尖倏地一酸,她眨眨眼,寒風颳走她眼底水花,使得雙眼更加清亮,紀雲昕垂眼就對上簡煙眼睛,翦水秋瞳,顧盼生姿。
紀雲昕的舞是基於禮儀學習的,平時壓根用不到,去年那場她基本都在回憶步驟,跳的磕磕絆絆,今晚更好,她忘記動作了。
冷風從兩人身邊鑽過去,伴著雪花洋洋灑灑,有些落在簡煙的秀髮上,有些落在她肩頭,紀雲昕平視簡煙雙目,靠的近,她能清晰看到簡煙眼底自己的倒影,被縮小無數倍。
「煙煙。」
紀雲昕沒來由喊一聲,簡煙抬眼,眼睫毛輕顫,一片雪花落下,融化成水,點在上面,搖搖欲墜,紀雲昕心尖微弱的悸動倏而被放大無數倍,來勢洶洶!她僵在原地,忘了下一步動作。
簡煙不解:「嗯?」
她見紀雲昕沒動作喊道:「紀……」
轉而想到現在是在紀家,她改口:「雲昕?」
雲昕。
紀雲昕心尖狂亂的悸動瞬間融化成溫水,漫出心臟,流竄到身體每個神經里,每個經脈里,她面上溫熱,手心出汗,紀涵在一邊看她們沒動作走過去喊道:「姐?」
「你們怎麼了?」
簡煙也狐疑看向紀雲昕,風中聽到她聲音:「我忘記動作了。」
紀涵噗一聲笑了:「姐,你這記性是怎麼管理公司的?」
她無情嘲諷惹得紀雲昕一個冷眼,比寒風颳在身上都疼,紀涵憋了憋:「其實也情有可原。」
杜雁走過來:「好了好了,別跳了,天冷,都回家吧。」
簡煙鬆開紀雲昕的手,站在杜雁身邊說道:「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杜雁抬頭:「怎麼還要回去呢,這下雪天,不安全。」
簡煙笑笑:「沒事,剛下,還沒積雪,要是下大了明兒才是真的不好走。」
杜雁還是有些不舍:「不好走就多住兩天。」
簡煙搖搖頭:「我還要拍戲呢。」
紀雲昕手心空落落的,一陣風吹過,冷的她握起手。
「媽,我送她回去吧。」
杜雁轉頭:「你?」
紀雲昕點頭:「我有個客戶就住在那個酒店,我這幾天在那邊談生意,晚上也要回去,順便和煙煙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