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期道:「不讓你們拍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你們倆就正常走路,我在後面跟拍。」
簡煙沒轍:「好吧。」
蘇子期見簡煙鬆口又去找了紀雲昕,紀雲昕當然沒意見,不僅沒意見神色還隱隱透著愉悅,她對蘇子期道:「我要換衣服嗎?」
「您把外套脫了,穿個襯衣吧。」
紀雲昕雷打不動一套職業裝,脫掉外套后里面是深藍色的襯衣,襯衣合身又服帖,細腰窄肩,天鵝頸,她秀髮一絲不苟的挽起,蘇子期道:「紀總,您頭髮能放下嗎?」
紀雲昕拿掉頭上的夾子,長發傾斜而下,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很卷,宛如燙了大波浪,蘇子期隨身攜帶了化妝品,她從包里拿了噴霧出來噴了些水在紀雲昕的發頂,然後抹了抹,柔順不少,簡煙站在她身邊看著蘇子期折騰,一臉生無可戀。
很快兩人就收拾妥當,簡煙和紀雲昕往車庫外走去,蘇子期道:「別走亮堂的地方。」
兩人又往旁邊昏暗的角落移了移,直到走出車庫簡煙打了個噴嚏,紀雲昕偏頭:「冷嗎?」
她下意識準備脫衣服給簡煙披上,倏地想到自己也沒外套,她刻意往風口那裡站了點,腰身挺得筆直。
走出車庫後兩人還沿著公司往前走,蘇子期跟在她們身後,紀雲昕的臉一張都沒有拍到,倒是簡煙的拍了好幾張。
紀雲昕走在簡煙身側,問道:「煙煙,昨天的故事,你聽了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簡煙劇來氣,她都和紀雲昕說了不要再送禮物給自己了,送了也不收,紀雲昕倒好,每天換著花樣送,昨天更過分,居然讓劇組的一個工作人員給她送過來,嚇得她臉都白了,好在紀雲昕說的是公司她的粉絲送的,那個工作人員才沒起疑,現在聽到她提及,簡煙冷眉冷眼:「沒聽,扔了。」
紀雲昕神色沒太大變化,只是目光晦暗,簡煙轉頭看她,想了幾秒繼續道:「紀雲昕,其實你那天去醫院了吧?」
雖然那天她的周圍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但是紀雲昕的味道已經被她刻在骨子裡,靠近她就能知道,更何況她抱著。
簡煙之前一直沒說是不想談這個話題,現在卻到了不可不談的地步。
「我挺自私的。」簡煙說:「我一直很自私。」
「當初結婚,是我一廂情願,我知道你不高興但還是同意了,後來離婚,也是我擅自做主,沒問過你意見,包括懷孕,不要這個孩子,好像都是我自己做的主,這樣想我好像確實挺混帳的……」
「煙煙,我從沒這麼想過。」紀雲昕打斷她的話:「我不覺得你很自私。」
簡煙笑:「紀總,你不用說什麼違心的話,為了這個孩子,你已經付出很多了,我知道你很在意這個孩子,你想留下她。你放心,我會留下的,我也會告訴她,她還有媽媽,叫紀雲昕,我不會阻止你們見面,但是我做不到你這麼偉大,我不可能因為她和你復婚,因為她和你重新在一起,紀總,您明白吧?」
紀雲昕眉宇緊皺,我做不到你這麼偉大,我不可能因為她和你復婚,因為她和你重新在一起。
她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