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抬眼對她笑笑：「我知道，謝謝。」
陸醫生拍拍她肩膀回了自己辦公室，走廊上三人站著，蘇子期道：「那煙煙，我們先回去？」
簡煙對蘇子期道：「蘇姐，我有話想和紀總說，你先去停車場等我吧。」
她說著給蘇子期一張電梯卡，蘇子期看眼兩人轉身離開。
在檢查室旁邊有個休息室，紀雲昕讓陸醫生打開休息室的門和簡煙走進去，兩人一聲不吭坐了好幾分鐘紀雲昕道：「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簡煙在她站起身時喊道：「紀總。」
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深思幾秒說：「報告的事情，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紀雲昕走到飲水機旁給她倒了杯溫水，轉頭走到簡煙身邊，遞給她，開口態度很溫和：「前天。」
她說的很準確：「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是因為什麼才認為我比你還要早知道你懷孕，後來喬醫生聯繫我做檢查我才想到，有可能是因為報告。」
「你以為我看了你的報告，所以知道你懷孕的事情。」
紀雲昕有些哭笑不得：「煙煙，就算你當時來做檢查，也不一定能檢查的出來。」
這點簡煙倒是沒想過，她皺眉：「為什麼？」
「月份太小了。」紀雲昕說到這裡看向她小腹，目光溫柔下來，連帶聲音也不似以往那麼清冽：「所以你相信我不是因為孩子才表白的嗎？」
簡煙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抿口溫水，點頭，雙手握著杯子道：「就算這樣，我也不覺得咱們之間，會有什麼不同。」
紀雲昕坐在她身邊側目，簡煙面色還有些微白，表情嚴肅，她低頭撥弄杯子，眼睫毛微垂，靠的近她能聞到簡煙身上淡淡的香氣，紀雲昕啟唇道：「如果我並不是想要有什麼不同呢？」
簡煙轉頭，蹙眉，面前的紀雲昕神色平靜道：「煙煙，我沒想過通過報告改變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因為孩子才對你特別，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想對你好。」
「僅此而已。」
窗外的光躍進來，落在紀雲昕身上，簡煙眯了眯眼，她雙手捧著杯子，指腹輕輕摩擦杯沿，杯中的水因為震動而泛起波瀾，一圈又一圈。
蘇子期等了半刻鐘才見到簡煙從電梯裡出來，紀雲昕沒跟著她，蘇子期不解道：「紀總呢？」
簡菸頭也沒抬道：「還在樓上。」
蘇子期沒問她們倆談了什麼而是招呼簡煙上車，車開出車庫，簡煙轉頭看著窗外，枝頭不在光禿禿，而是冒出綠色的嫩芽，有些樹上還張燈結彩掛著燈籠，一派喜氣洋洋，她轉頭看幾眼後收回視線，聽到蘇子期道：「後天下午我們去拍HIU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