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傅強撓頭：「我反正覺得紀總越來越奇怪了，你們沒發現嗎？」
三個秘書一致點頭，何止是奇怪，簡直就是換了個人，他們都快要忘了上次出差是什麼時候了，骨頭都歇的要生鏽了，不過老闆的心思，他們也猜不到，更不敢過問，反正現在這狀況，休息唄。
傅強沒和三人多扯皮，他拿出剛列印好的文件敲紀雲昕的門：「紀總，找到申請了。」
紀雲昕放下手上的文件拿過來看眼，見到申請項目她單手撐下巴，對傅強道：「沒什麼事你出去吧。」
傅強離開前還有些狐疑的看眼她，末了走出去，門輕輕合上，紀雲昕坐在辦公室里盯著申請看，良久，她將申請項目放在一邊，繼續工作。
暮色沉沉，簡煙下戲已經十點多了，她最近夜戲多，好在白天能睡的充足，也不算困，上電梯時羅晶約她吃夜宵，簡煙婉拒了，她對羅晶道：「蘇姐在我房裡等我呢。」
「那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羅晶看著簡煙離開的背影嘆氣，她靠近一點，簡煙就退縮一點，她退縮一點，簡煙就迅速畫上結界，那個用來防她的結界，剛認識的那頓飯，她到現在都沒吃上，也不知道這次合作後，還有沒有機會一起吃了。
她神色微悵，簡煙已經快走到房門口了，她餘光瞄到不遠處的羅晶剛走出電梯，她刷了門卡，走進去。
剛進門蘇子期就給她遞了個盒子，簡煙擰眉：「什麼？」
「紀總給的。」
她在加班時接到紀雲昕的電話，讓她上去一趟，進她辦公室後紀雲昕就交給她這個還說今晚下班遲，所以沒辦法親自送來，簡煙吐血：「我不要。」
「不要就扔了。」蘇子期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是我老闆，我總不能當她面扔了吧，我沒這膽子。」
蘇子期說完合上電腦，對簡煙道：「自己決定要不要吧，我先走了，後天下午一點我過來接你。」
簡煙點點頭：「好。」
蘇子期離開後簡煙脫掉拖鞋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整個房間太安靜，她隨手打開電視機，裡面正在放偶像劇，男主帥氣女主靚麗，兩人愛的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簡煙看了會換個姿勢，目光不自覺從電視上移到茶几的禮物上。
從她送那個布偶開始，紀雲昕就每天給她送禮物，有時候是托劇組的員工，有時候是讓前台送來，有時候是親自給她，送的禮物無一例外，全部都被錄音了，錄音內容都是她以前聽的睡前故事，簡煙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禮物，撕開包裝袋，見到裡面是一個小兔子玩偶，白色，毛茸茸的，耳朵裡面和鼻尖是粉紅色，穿著格子背帶褲，一雙眼烏溜溜的，她按了按小兔子腹部，立刻傳來聲音。
「煙煙，今晚我想給你講一個小兔子不會珍惜的故事……」
電視機還開著，房間裡充滿電視裡傳來的聲音，偶爾夾雜一個稍低，清冽的嗓音，簡煙一隻手拿著小兔子玩偶，一隻手拿著電視機遙控器，她靠在沙發邊，蜷縮在一團，陷入沉默，末了她起身關掉電視機，拎著小兔子回屋，將玩偶扔進箱子裡。
簡煙一夜沒睡好，她始終擔心網上投票的事情，半夜起來眼睛眯著都要打開手機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