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下意識瞄向自己小腹,她最近都穿寬鬆的衣服,現在看不出來,穿泳衣就不一定了,她搖頭:「不了,蠻累的,我想回去早點休息。」
羅晶沒勉強:「那好吧,早點回去休息。」
兩人笑笑,簡煙端著食物走到眾人身邊坐下,草坪上她們圍坐在一起,不遠處的工作人員也在笑鬧,這邊成亦容說道:「記得最深的事情,是初中,被我哥們強制穿女裝。」
眾人忍俊不禁笑出來,蔣憶柔道:「有沒有照片啊,給我們看下。」
成亦容連連擺手:「黑歷史黑歷史。」
他說完踢了身邊夏云:「到你了。」
夏雲聳肩:「我沒什麼記得最深的事情。」
錢成笑的很奸詐:「是嗎,前天晚上某人喝多了抱著我哭說……」
夏雲立刻捂著錢成的嘴巴,兩人扭打成一團,其他人鬨笑起來,錢成投降:「好好好,你沒有,你沒有。」
夏雲這才放開他,氣氛重新被燃起來,問到紀雲昕時她怔住:「記得最深的事情?」
眾人眼巴巴看著她,大佬的私生活是多少人都想探究的,縱然明知道探究了也沒什麼用,但人性天生八卦,所以她們盯著紀雲昕,目光灼灼,紀雲昕餘光瞄到簡煙,垂眼道:「記得最深的是我以前經常給一個朋友讀睡前故事。」
「哦——」抑揚頓挫的一陣哦哦襲來,眾人笑而不語。
「一個朋友?」
「睡前故事?」
蔣憶柔道:「我記得紀總錄製的時候說過以前經常給一個朋友講故事,是這個朋友嗎?」
紀雲昕很配合,她點頭:「是。」
蔣憶柔身邊的趙清清推了她一下,兩人不約而同道:「那是紀總喜歡的人嗎?」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眾人屏息,簡煙神色如常似乎一點都不關心這個八卦,但她手卻握緊叉子,低頭,心跳微快,身側的人淺笑道:「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