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趙輕這次是女主。」
「內定了吧,背後有金主呢」
「她爬的也挺快啊,剛出道沒幾年就攀上賀總了。」
「第一部劇就爬導演的床,還美名其曰有魅力才上的去別人的床,她攀上誰都不奇怪。」
「也是,這種事能拿出來炫耀的,也就她了。」
簡煙聽到她們聊天聲偏頭看前台,厚重的帘子外,一張舞台,一張長桌,桌前坐著導演,副導,投資方和製片,還有趙輕,她穿著低胸V領的裙子,裙子很貼身,將她妖嬈身段完全展現出來,賀意坐在長桌前低頭看表格,身邊趙輕道:「賀總,今晚去我那裡嗎?」
聲音稍低,帶著誘惑,賀意轉頭看她,趙輕長的很艷,不是通過化妝的那種,而是與生俱來的一種艷麗,宛如玫瑰花,一直處於盛開的階段,她柳葉眉雙鳳眼,肌膚白裡透紅,笑起來唇紅齒白,平心而論,趙輕是賀意交往這麼多床伴當中最滿意的一個,不僅僅是因為她外形不錯,更重要的是她床上功夫好,有的人看著大膽勾引他上床姿態還扭扭捏捏,他不喜歡這種,他喜歡放得開,玩得狠,不拘謹的女伴,而趙輕就很符合,她在床上能把他伺候的□□,所以明知道她爬過很多人的床,賀意也沒拒絕,反正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他甚至還帶趙輕過來,準備滿足她當個女主角。
可現在,他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一想到簡煙上次在晚會上跳的那支舞,想到那鏤空的後背,肌膚白到反光,尾巴骨若隱若現,身段纖細苗條,他身體裡就起了股燥意,面前的鮮花是美,是誘人,可早就被人採擷,而且他嘗過無數次,很膩了,但簡煙於他而言不同,他給簡煙寄過禮物,發過消息,也挖過角,始終杳無音信,他的那些示好石沉大海,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對簡煙心痒痒,也越想得到。
人大概都有點犯賤心理,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況且簡煙雖然長相也很明艷,但是艷而不俗,氣質出塵,和面前的趙輕,完全不同,賀意輕笑:「今晚不去你那裡了。」
趙輕聞言挑眉,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從桌上爬到賀意的手背上,輕輕畫圈,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賀意察覺從她指尖傳來的電流,酥酥麻麻的,他很受用,反手抓住趙輕的手,趙輕一看有戲道:「賀總今晚不過來祝賀我嗎?」
賀意將她柔軟小手攥在掌心,依舊笑道:「那也得你贏了,才能祝賀。」
趙輕秀眉微攏:「賀總這是什麼意思?」
賀意拍拍她手背:「去換衣服,參加試鏡。」
趙輕有些懵:「可是你之前……」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想過了,拍戲不是兒戲,還是得按照規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