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羅晶道:「你回去也沒事做,去玩玩吧,不會我教你。」
於悅聽到她這麼說聳肩:「那走吧。」
兩人進去之後羅晶讓於悅坐下,她坐在於悅身邊先告訴她一遍什麼叫成牌,簡煙在一旁聽的認真,蔣憶柔還在找人,蘇子期幫工作人員收拾好桌子剛走出廚房就聽到她叫自己:「蘇姐。」
蘇子期抬頭:「嗯?」
蔣憶柔笑眯眯走過去:「會打麻將嗎?」
打麻將?蘇子期之前在京儀休息時間倒是經常被同事叫過去一起玩,她點頭:「會一點。」
「巧了!」蔣憶柔一聽有戲拉著她:「來來來,三缺一。」
蘇子期跟著她進棚子,當她看到靠坐在一起的於悅和羅晶神色微頓,蔣憶柔笑著說道:「我們都不是很會,蘇姐可要手下留情。」
蘇姐?於悅抬頭,蘇子期正跟在蔣憶柔身後進來,她們倆視線碰上,於悅撇開視線,只是心神再難聚集在一起,身邊羅晶道:「聽清楚了嗎?這樣就可以成牌了。」
於悅心神不寧,她沒回應,羅晶道:「算了,打兩牌你就會了。」
四人落座,於悅和蘇子期面對面,簡煙和蔣憶柔面對面,羅晶坐在於悅身邊。
「錯了。」於悅剛拿出一張牌被羅晶拉回手臂,接著羅晶從她面前抽走一張,小聲道:「打這張,剛剛那張是生牌,最好不要打。」
於悅很聽話的改打另一張,坐在她對面的蘇子期憋著一口氣,見到羅晶和於悅親密的互動她心尖宛如被人用刀一點點的凌遲,她不是在和自己說話,她不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她甚至在不明顯的撒嬌和詢問,這些以前都是自己的專屬,可不知不覺間,這些專屬,已經不再屬於她了,她會給羅晶做炒麵,會給她挽袖子,會和她牽手,甚至兩人坐在一起打牌的姿態都很親昵,完全看不出是在上節目,蘇子期抓牌的手微抖,牌落在桌上,蔣憶柔喊:「成了!清一色!」
坐在於悅身邊的羅晶輕聲道:「你看,我說那張不能打吧。」
於悅將剛剛準備打的牌捏在手上,緊緊的。
一牌結束,蔣憶柔去端水,簡煙也跟著過去了,棚子裡剩下三個人,於悅將捏著的牌放回去轉頭對羅晶道:「羅編劇,我要是早點認識你該多好。」
如果早點認識她,如果她能在自己犯錯的時候敲著她的頭說道,錯了,你這麼做是不對的,那是不是她就不會一意孤行了?
那她和蘇子期,是不是還和從前一樣?
於悅眼圈倏地泛紅,她低頭。
坐在兩人對面的蘇子期蹭一下站起來,她起身時碰到桌子,麻將被她晃了下,發出清脆碰撞聲,她面色蒼白道:「我出去看看她們要不要幫忙。」
羅晶看著蘇子期離開的身影說道:「是蘇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