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就落在簡煙的唇邊,她卻故意不再用唇瓣觸碰,直到紀雲昕用非常壓抑的聲音貼著簡煙的耳膜道:「煙煙。」
仿佛帶著求饒,簡煙很受用,她不忍心見她如此便重新咬住那朵花蕊,兩人靠的很近,簡菸頭低垂,髮絲纏繞紀雲昕的脖頸,宛如被棉花掃過,癢意十足。她們這個姿勢並沒有任何走光的風險,卻有別樣的感覺,她們衣服整齊妥帖,卻能享受到最極致的歡樂,這種反差讓紀雲昕眼角越發紅透,身體裡的愉悅配合這樣的視覺效果,她有些承受不住的閉上眼。
太刺激了。
刺激到簡煙的隨便一個舉動都能讓她身體發抖,頭皮發麻,強烈的感覺遊走在她身體裡,在她心尖衝撞,有暖流盤旋在小腹處,如流水,似要傾瀉而下,簡煙周而復始重複上一個動作時紀雲昕輕聲道:「煙煙,夠了。」
再繼續下去,她真的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簡煙從她胸口處抬頭,她臉不知道是因為悶氣還是其他原因一片緋紅,雙目點水,流光艷艷,色澤漂亮至極,紀雲昕手指尖微動,她強忍身體的躁動對上簡煙的雙眼,末了伸手覆蓋在簡煙的眼睛上,直到看不見那雙明眸紀雲昕才做個深呼吸。
她真是後悔死了。
為什麼要說來衛生間呢。
作繭自縛!
下午的錄製渾渾噩噩,三點沒到傅強就過來接她了,離開前她看向簡煙的位置,簡煙正在和幾個老太太說笑話,她笑顏如花,陽光落在上面,明媚又漂亮,紀雲昕眼前仿佛看到一團光,逐漸擴大,將她淹沒。
心頭暖意洋洋。
「紀總?」傅強話還沒說完就見到紀雲昕頓住沒走,他不解道:「紀總,該上車了。」
紀雲昕點點頭,跟在傅強身後上了黑色轎車。
同一時間,簡煙的手機滴一聲,她趁沒人注意拿起來看眼,紀雲昕發:等我回家。
簡煙抿唇笑。
當天晚上節目組就散了,他們直接從養老院分開,簡煙和蘇子期去了劇組,同行的還有於悅和她助理,來接於悅的保姆車拋錨了,她又是要趕去影視城,簡煙就邀請她,眾人一道走,當然除了於悅外,車裡還有一人。
「悅悅,那書我晚上給你送過去吧,你是在三區那邊嗎?」羅晶看向於悅,兩人的稱呼已經從於小姐改成悅悅了,顯而易見的關係,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於悅失神兩秒:「嗯,是。」
羅晶笑:「我裡面做了筆記,你別介意。」
於悅這次聲音自然很多:「怎麼會呢。」
兩人一來一往的交流,在安靜的車裡就顯得格外清晰,蘇子期開車神色嚴肅,目光看向外面,似乎對後面的聊天充耳不聞,只是握住方向盤的手不時緊了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