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牌遞給紀雲昕:「贏了你就可以走。」
「輸了你就永遠呆在這裡。」
紀雲昕這次沒伸出手,她繼續坐在地上,神色從剛剛的不安重新恢復冷靜,好似剛剛的害怕只是曇花一現,洛時皺眉看著她,有些不滿意她現在的表現,紀雲昕道:「不如咱們換個遊戲?」
洛時眯眼看她:「什麼遊戲?」
「我問你答。」紀雲昕道:「可以嗎?」
「就當我死前給我解惑。」
洛時面色微變,紀雲昕看清楚之後說道:「何必驚訝,你不是本來就沒打算放我走嗎?」
她說著看向洛時手上的牌:「不管怎麼抽,我永遠都是輸的,對吧?」
「因為你根本就沒打算放我走。」
洛時扔掉牌,從地上拿起刀,似乎覺得這個遊戲,不是想像中那麼好玩,紀雲昕繼續道:「其實在公司布局的人,不是潘俊,是你。」
這是她在看到洛時前一秒想到的,她看向洛時:「你那天去公司,是去找潘俊的吧。」
潘俊以為自己計劃天衣無縫,他先是讓洛時吞下啟動資金,然後在公司對自己發難,等著公司的股東都踢她出去,潘俊再做高位,可是洛時怎麼可能乖乖和他合作,他要錢,也要股份,他那天是去和潘俊談交易的,沒想到自己率先一步把潘俊踢走了,洛時聽到紀雲昕的話冷笑:「果然是紀總,還是這麼聰明。」
他和潘俊不同,他是在那個公司剛成立就進去的,他從底層,一步一步往上爬,吃盡苦頭終於坐上總經理的位置,那個位置,那個公司,對他而言,意義不同,紀雲昕道:「那你完全可以拒絕潘俊的提議,為什麼要答應他?」
只要他不出錯,這個分公司的總經理,一直都會是他的,洛時轉頭,怒目看著她:「你懂什麼!」
「寄人籬下的感覺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爽。」
紀雲昕勾唇,第一次露出淡笑:「何必找冠名堂皇的理由,你不如直說,啟動資金被你揮霍了,你沒辦法填補這個窟窿,對嗎?」
如果這場戰役是潘俊勝了,他完全可以威脅潘俊,讓他幫自己擦屁股,可是現在勝的人是她,所以他走投無路。
甚至這場綁架,其實目標也是潘俊,如果潘俊合作,洛時會繼續做他的總經理,如果不合作,現在坐在洛時對面的,就是他。
可誰能想到她最後會帶資進公司,所以她直接掐斷了洛時在潘俊那裡的可能性,所以他恨自己,並且從一開始,他就抱著魚死網破的念頭!他沒打算活著回去,更沒打算放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