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涵眼裡又蓄滿淚水。
不遠處的紀松林冷哼一聲:「你給我過來!」
紀水泉看眼杜雁又看眼紀雲昕幾個人走向紀松林,他聽到紀松林咆哮的聲音:「紀水泉!雲昕出這麼大事情你居然瞞著我們!」
紀水泉道:「爸,我是怕你們擔心。」
「擔心?」杜雁冷笑:「所以那天你是去找雲昕的?你還騙我是去處理公事?紀水泉,你現在真是了不起!」
紀水泉一看連杜雁都生氣了他心裡發毛:「老婆。」
「誰是你老婆?」杜雁臉陰沉的和紀松林不差上下:「我不是!我也不配做你老婆!」
紀水泉有些無奈道:「爸,老婆,當時情況危急,我實在是沒辦法。」
「給我跪祠堂去!」紀松林狠狠敲拐杖,地板被他敲的發出清脆聲,紀水泉看向杜雁,後者一臉冷漠別開視線,他有些無奈嘆氣,往祠堂走去。
紀家歷代有規矩,犯錯都要在祠堂罰跪,紀雲昕見到紀水泉往那邊走立馬喊道:「爸!」
紀水泉沒回她,紀雲昕拍拍簡煙的手往祠堂走去,紀松林不放心紀雲昕,也跟了過去,一行人站在祠堂門口,紀水泉西裝筆挺跪在墊子上,紀雲昕當即跪在紀水泉旁邊,紀松林心疼道:「雲昕,你幹什麼!你給我起來!」
紀雲昕看向前方繚繞的煙霧道:「爺爺,我也有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
「你這孩子!」杜雁吩咐紀涵:「去把你姐拉起來!」
紀涵磨蹭到紀雲昕身邊,她喊道:「姐,起來吧。」
紀雲昕臉色不好大家都看出來,畢竟剛救出來,雖然沒大礙,但還是受驚不小,紀松林說道:「雲昕,你起來,這件事不怪你。」
紀涵也想拉著紀雲昕起來卻被她推掉手,簡煙見狀也走到紀雲昕身邊,跪在她旁邊墊子上,她這舉動驚到在場所有人,距離最近的紀涵道:「簡煙姐,你怎麼……」
「我也有錯。」簡煙轉頭看向紀雲昕和紀水泉,又抬頭看向紀松林和杜雁,啟唇道:「我懷孕了。」
整個祠堂突然之間靜悄悄的,一時無聲,還是紀松林往後跌一步杜雁喊道:「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