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穿著寬鬆的休閒裝,紀雲昕的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從褲管邊緣鑽進去,因為縫隙很大,所以她有很大的發揮空間,在紀雲昕的手指觸碰到簡煙的膝蓋時簡煙另一隻腿翹在這隻腿上,剛好壓住紀雲昕的手,緊緊地。
她一改剛剛慵懶樣子,坐正身體,原本斜躺,和紀雲昕有些間距,這麼一坐正,兩人之間徹底沒縫隙了,臉貼近,呼吸糾纏,簡煙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紀雲昕垂眼就能看到簡煙那雙薄唇,沒塗抹口紅,呈現自然的粉色,一笑,唇紅齒白,唇形很漂亮。
「想親我啊?」簡煙見她看向自己的唇瓣問道,聲音清清脆脆,如泉水流過,透著微涼,還有點撒嬌意味,軟綿綿的,紀雲昕盯著近在咫尺的雙唇遲疑兩秒,點頭:「想。」
態度坦誠老實,她手心的汗漬被簡煙的肌膚吸收,簡煙動了動腰身,又靠近紀雲昕一點,側過頭在她耳畔道:「憋著。」
「什麼時候告訴我於悅為什麼說這句話,什麼時候就給你親。」
不靠近還好,一靠近屬於簡煙的氣息瞬間籠罩紀雲昕,她對簡煙的抵抗力,約等於零,被撩撥的嗓子發癢,她輕咳,剛準備告訴簡煙就聽到她手機鈴聲響起,簡煙往後坐,將她手從膝蓋上撥開,一本正經接起電話:「餵。」
是顧采。
簡煙聽著那端說話微微皺眉:「什麼?」
「現在?」
她沒戴手錶的習慣,拉過紀雲昕的手看眼時間,回道:「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簡煙已經恢復正常的樣子,仿佛剛剛引誘紀雲昕的那個妖精不是她,紀雲昕看她沒事人一樣真想立馬抱過來狠狠親她,親到她喘不上氣,輕呼自己名字才罷休,不過她忍住了,只是再開口,聲音很低啞:「誰啊?」
「顧采。」簡煙撥弄手機:「蘇姐在她那裡喝多了。」
蘇子期雖然酒量很好,但不是很喜歡喝酒,除非必要的場合,否則她鮮少碰酒精,顧采對蘇子期不是很熟,在看到她時還愣了下,隨後請她去了旁邊的小包間,蘇子期很有禮貌,點了一堆酒水之後還道謝,顧采原本因為簡煙的關係對她頗有好感,這麼照顧生意她也高興,就送了很多,這一送不要緊,居然把她送醉了。
不過喝醉的蘇子期並不似一般的酒鬼那般或者鬧事或者喧譁,她很安靜,安靜的坐在那裡,如果不是因為顧采半小時問不出一句話,她還真不相信面前的人喝醉了。
包間的門被推開,周橙探頭:「人在哪?」
顧采指著身邊:「這。」
現在正營業,她肯定不可能讓簡煙到這裡來,自然是要把蘇子期送到二樓的辦公室里,反正酒吧有後門,到時候讓簡煙從後門進來帶人走便是,但是她一個人沒辦法拖走蘇子期,剛好碰到周橙,便讓她幫自己一把。
周橙走到她身邊,看眼蘇子期,又看向她面前的酒瓶,頓了幾秒對顧采道:「我等會送她上樓,你先出去吧。」
顧采愣住:「你?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