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期之前說,一道代表一般,兩道代表好看,三道代表完美。
那四道呢?代表什麼?
於悅將衣服掛上去,隨手翻開幾個吊牌,發現都畫了四道,她霎時眼睛酸脹,疼得厲害。
沙發上的蘇子期被風吹的打了個噴嚏,她動了下身體,眼底褪去茫然,從沙發上站起身,目光不經意瞥到外面窈窕身影,正在忙碌,過去和現在影像重疊,蘇子期遲疑兩秒走到陽台邊,寒風襲來,她醉酒的腦子清醒很多,走路也沒那麼踉蹌了。
「悅悅?」又是一聲呼喚,於悅轉頭,她見到蘇子期站在身後,她眼底的水花還沒暗下去,燈光照在上面,很亮,她蹙眉道:「你怎麼出來了?」
似乎還當她是喝醉了亂跑,於悅將衣服放在旁邊柜子上,扶蘇子期回屋,陽台門也合上,蘇子期才問道:「你怎麼來了?」
聽聲音,應該清醒了。
於悅一時沒說話,她坐在沙發旁,蘇子期身邊,斂起剛剛的複雜情緒道:「怎麼去喝酒了?」
說完似乎覺得空氣沉悶,她又從包里拿了煙出來,白皙修長的手指夾著白色香菸,菸頭猩紅火光,煙霧繚繞,於悅吸了口,轉頭問蘇子期:「還喝醉了?」
蘇子期對這個問題覺得有些難回答,她原本不是抱著喝醉的心情去的,可越喝越悶,等她意識到多了的時候已經遲了,不過她還以為顧采會聯繫簡煙,怎麼也沒想會讓於悅過來。
她不是,還有錄製嗎?
蘇子期餘光瞥向於悅,抽菸是她教她的,可現在看她的姿態,比自己還嫻熟。
「來一支?」於悅將煙遞過去,詢問,蘇子期搖頭,固執的問:「你怎麼會送我回來?」
這人就是這樣,一個問題不得到回答就不罷休,於悅掐掉菸頭,轉身坐在蘇子期的腿上,蘇子期驚詫:「你幹什麼?」
於悅說話間還有淡淡的菸草味,不濃,她抽的煙和蘇子期是同一款,聞著熟悉的香味,蘇子期嗓子口發癢,她聽到於悅說:「蘇小姐,你說一個女人深夜跟著另一個喝醉的女人回家,還能幹什麼?」
似是沒料到於悅會這麼回她,蘇子期的怔愣顯而易見,於悅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笑:「蘇子期,以前的事情,是不是一筆勾銷了?」
蘇子期被動點頭,混沌的腦子似是又開始醉了,她說:「是。」
「那就行了。」於悅說道:「既然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咱們倆就當重新認識,也可以重新定義關係,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