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秋冷嗤一聲:「畫春,畫冬,把她給我拿下!」
「是,主子!」
顧家是將門世家,畫春與畫冬更是顧青秋已逝的爹娘留給她的,兩個丫鬟自幼習武,身手可不比任何護衛差。
也就眨眼的功夫,那名神色有異的丫鬟就倒在了畫春的腳下。
顧青秋不理會眾女眷的驚訝,吩咐道:「從現在開始,但凡有這種想去報信兒的,全都拿下!」
「是!」畫春和畫冬大聲道。
雖然,她們也不知道顧青秋所說的「報信兒」是指的什麼。
一大群人沒多久也就到了那小跨院外。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像是怕驚擾到了什麼。
顧青秋站在院門外,眼眸微垂。
這是整個寧遠侯府最偏的一處院落,顧青秋嫁進侯府半年,甚至一次都沒來過這裡。
所以,她那在成親當日來不及圓房就上了戰場的夫君,才能瞞著他回來的消息,帶著他嬌弱可憐的表妹在這院子裡一住就是好幾日,沒叫她發現絲毫端倪。
若不是他那表妹存了小心思主動露出破綻,說不得顧青秋要被瞞上一輩子!
想著從前種種,顧青秋一時怒火中燒。
越是憤怒,她面上越是冷靜。
「把門打開,」顧青秋吩咐道,「不要弄出響動。」
畫冬點頭,彎腰自小腿上抽出一把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的匕首,自門縫中從下往上一划……
門栓悄無聲息地一分為二。
顧青秋輕輕一推,門開了。
推門的那一瞬間,顧青秋只覺眼前一花,一張屬於男人的,似曾相識的臉自不遠處的屋檐下閃過,快得她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這是寧遠侯府的內宅,除了寧皓,按說是不應該出現任何男人才是……
是真的看花眼了?
顧青秋定了定神。
不管是不是眼花,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抬步邁進院子裡,才走出一步,又回頭看著一眾女眷,再次做了「請」的手勢。
能跟著到這裡來的女眷,都是好奇心極為旺盛的,見著此等情形,心中都不由萬分激動。
這時,正房裡傳來了男女之間不可描述的曖昧動靜。
眾女眷齊刷刷地看向顧青秋。
眾所周知,寧遠侯府除了孀居的太夫人喬氏以及顧青秋這個侯夫人,就只有寧皓一個男主人,而寧皓半年前在與顧青秋成親當日就上了戰場,至今未歸。
那麼,問題來了。
裡面的男人,是誰?
裡面的女人,又是誰?
在眾人的注視下,顧青秋來到房門外,抬腳猛地一踹……
「轟!」
房門不堪這一腳所挾的力量,重重砸向兩側。
床上正抵死纏綿的兩道白花花的人影,受驚之下驟然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