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不等寧皓說話,又給了捂著傷口低頭不語的蘇婉容一巴掌。
「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一日都離不得男人?」
蘇婉容神情木然。
寧皓卻是一驚:「母親……」
在他心裡,他的母親是溫柔和善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會,可現在……
寧皓只覺得喬氏無比陌生。
若是顧青秋在這裡,一定會好心告訴寧皓,這才是喬氏的真面目,只不過從前喬氏並未將她的這一面展示給寧皓看而已。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是用求,也要求得秋娘原諒!」喬氏氣得胸口急劇起伏,「為了這麼一個毫無用處的賤人,竟然鬧得秋娘要和離,你是昏了頭嗎?」
喬氏的聲音極為尖銳。
寧皓自小就聰明好學,無論讀書習武都極為出眾,對喬氏也極為孝順,所以喬氏向來對他放心,可她哪裡能想到,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竟會在蘇婉容身上栽這麼大個跟頭!
「母親……」寧皓怔怔地看著喬氏,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喬氏看著他這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寧皓與顧青秋和離!
……
顧青秋出了正房。
在廊下等待的畫春和畫冬見了她,長出了一口氣。
「主子,您可算是出來了!」
「您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要衝進去搶人了!」
顧青秋被她們逗笑了:「何至如此,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
畫冬不贊同:「主子,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還是小心為上!」
顧青秋想想,也是。
「好好好,在咱們離開侯府之前,不管我去哪裡都帶著你們,這樣行了吧?」她笑著道。
畫春畫冬一起點頭。
三人回了顧青秋的院子。
這是侯府的主院,原本是喬氏住著的,在顧青秋和寧皓成親之前,喬氏就主動搬去了現在的院子,將主院讓了出來。
為此,顧青秋可沒少被大姑娘小媳婦羨慕。
誰都說喬氏是個好婆母。
呵!
顧青秋進才一進了正房就吩咐道:「畫春,讓人將咱們的東西收拾起來,尤其是我的嫁妝,拿了單子對照著收拾,一件也不能少!」
「畫冬,讓人去知會大伯和大伯母一聲,請大伯明日一早來侯府一趟。」
「是!」畫春和畫冬應道。
這一下午,侯府主院裡都鬧哄哄的。
顧青秋嫁進侯府的時候,有畫春和畫冬兩個陪嫁丫鬟,還有幾房陪房,不過陪房都被她安排到了嫁妝里的莊子或者鋪子上去了,留在院子裡服侍的也就只有畫春和畫冬。
畫春和畫冬自然對顧青秋的命令不打折扣,但院子裡的其他丫鬟婆子們都是侯府的家,知道顧青秋和寧皓要和離,收拾東西的時候都一臉惶惑。
顧青秋淡淡掃了眾人一眼:「不管我與侯爺和離與否,你們都是侯府的家生子,慌什麼?」
眾人這才定下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