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她與寧皓與寧遠侯府,再無任何關係!
出了衙門,顧青秋便欲離開。
寧皓卻是大步追到她近前:「青秋,我……」
他想說,和離只是一時,他定會用實際行動打動顧青秋,他想重新與顧青秋做夫妻。
這些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顧青秋再平淡不過的幾個字打斷了。
「寧皓,我們已經和離了,從今往後,我不想再與你有任何關係!」
「與你做夫妻的日子……」
「我真是過夠了!」
寧皓怔怔往後退了好幾步。
過夠了。
這幾個字在他心裡不斷迴響,讓他本就蒼白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顧青秋睨著寧皓。
她知道,寧皓不會明白她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於她而言,前世因為一個接一個錯誤的選擇,將自己在那寧遠侯府困了大半輩子,那麼多年積攢的悔意,都凝聚在了「過夠了」這三個字里。
顧青秋只覺天更亮了,水更綠了,草更青了,就連外面往來的路人面上的笑容,也更能感染人。
仿若迎來了新生。
她沒有再看寧皓,笑著迎向顧宜平和顧青城。
「大伯,哥,我們回去吧。」
一直到登上馬車,都再未回頭。
寧皓呆呆地立於原地,一臉惶然,像是被拋棄的孩子。
衙門對面一座二層小樓里。
燕離靠窗而坐。
因為有一半西離國的血統,他的膚色較別的男子要白皙許多,上午的陽光自窗口傾灑而入,給他平日裡冷漠的臉增加了幾分溫度。
許是這陽光的關係,燕離看著格外的閒適,修長有力的手搭在窗邊,指尖按著某種韻律輕輕點著,隨著動作還能看到指節處的薄繭。
他的眼神似是放空,又似是微往下移,看向了對面從衙門裡走出來的一群人。
直到見著顧家的馬車先行離開,寧皓獨自一人暗自神傷,燕離的眼裡才閃過些快得讓人難以察覺的滿意。
「走吧。」
燕離站起身。
一直立於他身後的護衛魏襄一頭霧水。
莫名其妙的來這裡坐了半上午,什麼也沒發生,怎麼主子倒是高興起來了?
主子的心思,真難猜啊!
……
顧青秋幾人一回到家,周氏和顧青瑜便關心地看過來。
「怎麼樣了?」周氏忍不住問,「一切順利嗎?喬氏有沒有從中作梗?」
